看就要走进来,心下不由的一惊,她在桌底下轻轻拽了拽齐溟的衣角。
其实方才齐溟在余光中也看到了,他凑到她耳边悄悄道:“莫要紧张,待会你只管驳斥我的观点,大声与我争辩,越激烈越好。”
他干咳一下,朗声继续道:“如同《庄子・田子方》所记载:孙叔敖三次出任令尹,三次被罢官依旧波澜不惊,肩吾感到很不可思议,就去问他。公孙敖说,功名利禄的到来无法推辞,荣华富贵的离去也无法阻止,得到与失去都不是出自于我自身,所以我不为他们烦忧,况且我不知道这官职是落在别人身上呢还是落在我身上,在别人身上就与我无关,若在我身上自是与别人无关,我心安理得自在悠闲,哪有心思去顾及这些东西呢。”
噶尔臧已经站在了门口,听到了他方才大多的话,点了点头,这时却听见一声不屑的冷笑,“孙叔敖为何会三起三落?正是因为他无为无治,说得好听是无为不治,说得不好听就是不思进取!白白等好事落在自己头上,又不知道去留住他,自然又会溜走,只知道图轻松,不知道争取,自然无法得到,你无为,不代表别人无为,到最后真是‘无为’,无所作为!”
说完,噶尔臧脸上露出一丝惊奇,她扬眉道:“先生,我说的可对?”
先生陷入了尴尬之中,“额。。。这个。”
她大胆的转而望向噶尔臧:“阿玛,你更赞同谁的观点?”
噶尔臧吟吟一笑,道:“有理,薇丫头和溟儿说的都有理!”
好歹王爷只是站了一会,不一会儿就出去了。烟云与齐溟对视一眼,如劫后余生般长吁了一口气,手心里全部是冷汗。
傍晚时分,大格格还是没有出现。烟云和采蓝在她常常出没的各个地方找到酉时过后依然无果,这才通报给了王爷。
噶尔臧震怒:“什么?格格不见了?!”
奏折已经呈递上去了,再过几日就要准备出发进京,此刻昕薇却不见了。他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缓缓坐到椅子上,问烟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烟云支支吾吾了半天,采蓝脱口而出:“回王爷,格格清晨的时候就已经离开王府了!”
“胡说!格格早课的时候我还去看过了呢,怎可能在清晨的时候就离开了王府?”
烟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王爷,您今个早课上看到的是奴婢。。。”
“什么?!”噶尔臧震惊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烟云怯懦的望着他。噶尔臧怒瞪着她的脸,忽然一下子拔出身上的佩剑,猛的朝前刺去,烟云吓得伏在地上,齐溟迅速从外面冲进来,一步上前挡下剑,“阿玛息怒啊!这件事儿子也有罪,因为我早就知道身旁的人不是昕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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