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今晚不用等我早早睡吧,今夜朕会在别处留宿。”说罢就摆驾回宫了。小静看到柔妃怅然若思走过去对梁柔说道:“主子不必伤心,听说是太后下了懿旨,说是让皇上雨露均沾呢,太后今日病重皇上也不好驳了太后不是。”
梁柔拍了拍小静的说:“别担心,我知道,我不怨皇上也不怨太后,只怨我自己,嫁到帝王家却痴心妄想皇上是属于我一个人的,难免会有伤感,况且我身子还未调养好,不能服侍皇上,皇上去其他人那里也好,我再也不是众矢之的了。”
小静安慰梁柔道:“主子不要担心,等主子身子调养好了,照样可以为皇上延绵子嗣,况且皇后已被打入冷宫,主子不用再怕了。”
“你懂什么,我从来都不害怕皇后,皇后虽然飞扬跋扈,但是断没有那么心眼算计着去谋害人,我怕的是在皇后身后出招的人,除掉了皇后,下一个怕是我了。”小静一时也不知道有什么对策,她只希望老天能够垂怜我们主子,不要让她再受伤便好。
入夜,梁柔坐在桌前不肯休息,小静和小婷看到后都很担心,连忙劝着主子:“主子,天气已经转凉了,主子身子还虚弱,穿着单薄,不易在桌前久坐。”
“皇上真的不来了吗?”虽然梁柔一直嘴硬说没什么,但是当皇上不来的时候,她的心还是很痛很痛。
“是,皇上已经在萧贵妃那里留宿了,主子不要再等了,当心坏了身子。”小静安慰道。
“罢了罢了,扶我进去休息吧!”说罢,小静和小婷便扶梁柔到床上休息,梁柔这一夜无眠。皇上虽说每天白天都来看完皇上,送来很多珍贵的药材和食材,但是每夜都留宿在其他妃嫔那里,渐渐地梁柔便不再等了,便死了心了。因为每日思忧过度,身子一直不见的好转,可梁柔却并不着急。
转眼间,便入了冬。皇后已经在冷宫数月,这段时间,皇后想了很多,她不恨皇上也不恨柔妃,只恨自己听信了庄贵妃那个小人的唆使,落得如此的下场,在这几个月里,面对后宫的阴冷,她看透了一切,什么名啊利啊都是假的,好好活着才是真的,不过这番话却无人可诉说,她开始诵经念佛,希望得到佛祖的宽恕。
皇后的父亲也就是太后的哥哥恒亲王,因为皇后的下台变的一日不如一日了,先前由于是太后的亲哥哥再加上女儿是皇后,恒亲王势力极大,虽然梁柔的父亲为当朝宰相,但是两伙人水火不容,梁柔的父亲一直被压在下面,皇后出了事后皇上指责恒亲王平时疏于对女儿的管教才至此,所以削弱了恒亲王的权利,相反柔妃得宠,再加上皇上什么倚重宰相,所以宰相的势力压过了恒亲王,众大臣看到宰相蒸蒸日上便纷纷巴结宰相,宰相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越是锋芒毕露倒的越是快,所以经常以病为由关门谢客。宰相权倾朝野,又引得部分大臣的极度不满,后宫同前朝一样一直争斗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