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之间只觉得心口一瞬间的刺痛,刀入皮肉的感觉清晰可感却丝毫不觉得有多么的疼痛难忍。
青烟渐欲迷人眼,鼻周全是檀木的馨香,阵阵向我袭来,静气凝神的同时也给了我一次彻头彻尾的安睡。
黎明的光线洒在脸上,微眯着双眼只觉得床前有一道身影,红艳的裙摆,浅粉的腰带让我不得不注意着浓厚的颜色。嘴里满是微苦的药味,不管我怎么咂舌都没有办法将嘴里的味道除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觉得胸口有块大石板压着一般,很难呼吸新鲜的空气,我在苟延残喘中惊醒,还是那副睡塌,榻前却空无一人。
胸口一震,我猛然轻咳了几声,一口血从胸口涌出直喷向不远处的桌子。这下子呼吸通畅了许多。
许是我的动静太大了,门突然被大力打开金大夫捧着碗药急急忙忙的赶紧来,“怎么会这样?”他伸手往我的嘴角抹去,一抹黑色的血黏腻的覆盖在他的指尖上。
我的心一沉,中毒了吗?否则为什么是黑色的血?
“别慌,我先看看。”金大夫急忙放下药碗,眼神微眯的执起我的手腕仔仔细细的诊脉,眉头一会儿轻皱一会子舒展,我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没什么,失血过多,加上那蛊本身就带有一些毒性,现在吐出这些黑血倒是好事。”他低头自说自话,嘴角还时不时的扬起一缕不自然的微笑。
我疑惑的盯着他:“真的?”
“自然、、、自然是真的。”
“取血前后一直是你照顾我的,我什么时候中毒你可以不知道,中了什么毒你也可以不知道,但是有没有中毒你不该瞒我?”我对生死有着非一般的执着,许是当初罹患肠癌的时候落下的习惯,他这样吞吞吐吐,却又这般笃定我没有中毒,看来这毒必定是连他都束手无策的了。
他诧异的看着我,半晌才摇摇头,“鸢尾奇毒,当初是师父研制出来的,只是还没有研制出解药他就被人杀害了,这毒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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