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梦语如何挣扎,哀求,企图将自己的双手从禁锢的铁链中抽离出來,得到的除了徒劳的绝望便是男人冷漠的耳光。
他将她的一只手锁在铁链之上,铁链的另一头牢固的固定在巨大雕花铁床床头,她犹如是一只失去自由的被关押的宠物......不,是比宠物还要低等的囚犯,毫无自由和尊严可言。
“变态,放开我,你放开我,你根本是在犯罪,!”
“上官煜,我求求你了,有话好好说,你先放了我吧!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这个变态,禽兽,你是不是准备逼死我,!”
无论饶梦语怎样挣扎,即使手腕上的皮肤已经被她磨破了一层皮,泛着乌紫的血迹,可她还是无法将自己被束缚的手从那铁链中挣脱开來。
她呼喊着,尖叫着,哀求着,咒骂着,无论她用软的用硬的,男人都如同在欣赏一出完美表演,表情是无动于衷。
“不用挣扎了,这铁链是经过特殊材料加工,就是用斧头劈也劈不开,聪明的还是保存点体力,乖乖当我的小鸟儿,接下來的日子可有你受的,!"
男人交叠着双腿坐在一张安娜王妃椅上,西装革履,仪表堂堂,表情镇静,浑身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优雅气质,俊美深邃的五官轮廓勾勒出午夜的王。
似乎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那个在贵宾席上看着帷幕缓缓拉开的尊贵观众,他只是静静的,带着淡淡的,优雅的微笑欣赏着眼前的一切,唇角嘲讽意味十足。
饶梦语如同囚犯一般被铁链锁上,经过她无数次的尝试,她终于耗去了大半体力,她停了下來,死死瞪着王妃椅上那个优雅凝视自己的男人,她眼里的怨恨犹如一簇火焰。
“上官煜,你究竟想怎样,这样变态的手法,不像你,还是一刀杀了我比较痛快吧!!”
“呵,聪明的女人,我不是跟你说过,折磨一个人的最好方法是让她生不如死么,别害怕,我的确不是变态,我不会虐待你,!”
他微微俯下身子,用手掌抚摸着女人苍白的脸蛋,浑身上下都透着王一般的尊贵优雅。
“那你就放了我,我们用一种正常的方式对话!”
“正常,你现在來跟我讲正常,刚刚是谁拿着匕首想置我于死地?”
男人嗤笑一声,比起她的心狠手辣,他瞬间觉得自己要仁慈太多,。
“我......我只是一时冲动,我错了好不好,你先放了我,我......我们好好谈一谈吧!!”
事到如今,女人也顾不得什么骨气不骨气,毕竟先让自己脱身才是最要紧的。
然而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敏锐的上官煜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微微颔首看了看自己手臂上被她割开的那道伤口,那道伤口还在流血,染红了他的大半袖口,却带着一股强硬的男性气息。
“看到了吗?这是你割的,在你割伤我之前,为什么你沒有想到要跟我好好谈一谈!”
他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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