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呢?你还嫌我脏,你忘记四年前的日子,你成日吃的喝的还不是我卖皮肉赚來的钱么,那时候,你这个干干巴巴的万人嫌,倒找钱也沒人肯要,只能蹲在家里陪着发了疯娘鼓捣那被你们叫做‘酒’的咸卤,你吃我的,喝我的,放下筷子你还骂我不干净,才被我赶出了家门,你当初还高傲啊!也硬气啊!说死了也不认京里的叶老贼,可一朝断了粮,你就颠颠地跑到这里叫起爹來了……”
蹲在墙根下的家丁们面面相觑,都想跟身边人探讨几句,发表几句感叹,可都十分自觉地捂住了嘴。
叶大人不知是被气着了还是被感动了,咳嗽得喘不过气來,叶悠霜这时却沒了声音,锦书知道这不代表叶“二”小姐被说服了,相反,她正瞪着眼睛,攒足了全身的劲恨恨地盯住悠霜,估计冲过去咬下对方一块肉的心都有,但她按兵不动,等着下一个反扑的机会。
沒有人跟悠霖抢话头,她一口气也不歇地叫了下去:“我这次來也不是找什么人叫爹的,我是來讨债的,我母女两个,二十多年來,不曾吃你的不曾拿你的,可你却欠着我们,今天我就要这笔钱款,去救我男人!”
沒想到叶悠霜这么快就找到反扑的机会了,她冷笑一声道:“嘿嘿!就你这个样子,还有什么男人要你,不是你编造出來讹钱的吧!”不知道这时候,叶悠霜的手指是不是正戳着悠霖脸上的伤疤。
悠霖冷哼:“我的脸是被一个客人的家里的母夜叉划坏的,那时别人都不要我,只有他要我,可见那人是真心,我虽沒有什么当尚书的爹,但起码有个贴心人啊……”
所有人都听见地板上响了一下,大概是叶悠霜剁了一下脚,又听她尖声叫:“爹是血亲,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你那个又算什么?你就肯定他能和你过一辈子,可别再冒出个原配夫人來把你另外半边脸划花了!”
悠霖凄惨地笑了一声,回道:“你可别说,这世界上,也就他肯要我,也就我肯要他,,就凭他脸上也有一块疤,他对我说过,我们一个左脸上有伤,一个右脸上有疤,沒有比我们再相配的人了,我们俩肩并肩坐着,都把完好的一边侧脸给对方看,不还是赏心悦目么,,,废话少说,我是來要钱的,不是來认亲的,犯不着叶小姐來为我的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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