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交代这一行的经过,说道:“叶大人很是礼貌周到,叶小姐不仅带着我父子观摩了她造酒的作坊,还送上了她亲手酿造的美酒,其心恳切啊!”关父走了一路都沒明白叶小姐话里的意思,那是因为这一路他都沒把叶小姐的话重新拿出來细咂摸味道,只觉得她赠酒时落落大方,完全不像传言里说的那么冷漠乖张。
“叶小姐可是从來不让别人进她的作坊的,也从不让人尝她的酒呢?”锦书笑着捧着瓶子过來。
关父与关蒙都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关蒙甚至还微微地叹了口气,他对那古怪的叶小姐可一点好感也沒有,亏得关母只对关父吹了吹风,还沒让关蒙知道她的打算,否则关蒙非掀桌子跳起來不可了,守云幸灾乐祸地看着关家父子,掸了但自己的袍襟,好像关蒙的霉气已经染到了他的身上。
只有关母和锦书是打心眼里往外乐和着,锦书又道:“关夫人,难得云世子也在,我们何不开了瓶子,一起品赏一下美酒!”
关母连连称善,又说:“银瓶里的酒需拿银杯來配!”,当下召开下人取了一套錾着侍女狩猎纹的八瓣银杯。
锦书揭开银质瓶盖,拔去里头的软木塞,依次给众人满酒,等守云、关母、关父、关蒙的面前都有了,她才回到自己座上,瓶里剩下那些都归她了,那瓶在车上她就反复端详过了的,敞口、细脖、美人肩、圆滚滚的大肚子,通身缠着花草藤蔓,将剩下的酒倾入自己面前的银杯时,她的眼光忽然落在瓶口内壁的一圈花样上。
这圈花样离瓶口有一來宽,瓶子立起來时根本看不见,只有倾倒了瓶子自斟自饮时才有机会瞥见,这圈花样也并不是花枝蔓草,而是一些阴刻工整的小字。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这四句话圈成了一个环,首尾相衔,守护在瓶口,好像一种神秘的咒语,刻痕毛躁,显然不是工匠手笔。
锦书的手不禁抖了一下,旋即扶正了瓶身,将塞子和银盖安了回去,她瞥了一眼关父。
真是玉一样的美男子,峨冠博带、宽袍大袖的打扮在他身上那么优雅得体,三绺小黑胡给了他毛头小伙子所沒有的沉稳气质,却一点儿也沒让他显老,天生的姿仪,加上后天的学识气度……唔,大概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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