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吧!”
“是啊!锦书,他不是你在枫陵镇的小同乡无心,他是大盛王朝长公主顺华公主的儿子,一出世就被封了侯爵的韩青识,华城春酒擂上我见过无心,还与他打了一阵,也早发觉韩小侯与无心生得有几分相似,年纪也相若,可你细想想两人的性格举止,断不会混淆的!”守云把她重新放到肩上,从容地解说了一遍。
锦书心神稍定,回想起马上少年的装束,自己也琢磨出了几个契合不上的地方,无心从到枫陵镇起,就是一头猪鬃毛刷样的乱发,穿的也是补了又补的短褂,常年光着两条手臂也不嫌冷,就他那样的头发,也簪得住金冠,不怕一低头就掉了,就他那样毛糙的性子,也穿得上丝绸,不怕一抬手就扯一道口子,再说了,无心就算冒冒失失、风风火火,归根到底还是个老实孩子,要挥拳头也只打那些真正违法犯歹的恶人,对无辜百姓,又怎么会纵马践踏、举鞭挥斥。
衣冠、举止都相差千万里,难怪她见到他时沒有立即认出來,可那少年与无心的面容岂是守云所说的“几分相似”,那简直是一模一样啊!所以她只在马疾驰而过时看了一眼,呆了眨眼的工夫,就把这张脸与记忆中无心的脸叠在了一起。
“韩青识经常鞭马过市!”她向禁军小头头求证。
“你哪里知道,当今圣上膝下无子,对侄甥也格外疼爱,长公主的儿子因为常年住在宫里,简直就是圣上的半个儿子,这位小爷爷还沒学会走就先学会了骑马,圣上亲见后大喜,钦赐西域汗血宝马,别说策马狂奔过市了,他就是骑马上金殿,圣上也只会眉开眼笑地夸他有胆识,所以他要过街,我们这些兵头将尾哪敢挡啊!”
锦书便泄了气,人家韩小侯有根基,自小生在宫中,受尽尊荣,无心自小随江和尚流浪漂泊,到了枫陵镇还是沒娘疼的苦孩子,韩小侯骑着皇帝赏赐的宝马上街兜风时,无心正与江和尚、桑晴晴、古大巴还有自己住在枫陵镇上,若是一个人,怎么能分身顾两头,这两人怕是沒有什么关系的,若硬要扯上关系,大概就是容貌的相似了。
“不知晴晴找到无心了沒有!”她喃喃道,在吵吵嚷嚷的大街上,这一声也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了。
好不容易这一阵混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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