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我帮衬怕是应付不过來,哈哈,我终于能回去打仗了,终于不用给皇帝那老头……呜呜……”
这位叫高献之的,说到后面之所以有了“呜呜”的声音,全是因为关蒙听不下去他把当今圣上称作“皇帝老头”,故此抓了一个胡麻饼狠狠地塞了他的嘴,高献之嘴里说不出话來,手上摇撼的劲道就更大了,幸而守云手中的葡萄酒还未开封,否则整一瓶都得被晃出來浇在这两人身上。
守云趁机问那几个胡姬:“这位公子因何搅闹,你们给他的酒是真的缺斤短两么!”
胡姬里出來一个汉话讲得稍流利些的,答道:“这位客人太活泼好动了,先前已经喝了许多,我们怕他醉起來会吵到其他客人,他要一瓶我们就故意只给半瓶,可是结账时,我们会按照半瓶算的,这样的事以前也有过,常來的客人都知道,我们绝对不是骗钱啊!”
“有何为证!”守云被晃得七荤八素,却还沒至于听风就是雨地轻信。
胡姬们马上从桌子底下捧出一块小泥板,上面密密麻麻划了十几道,其中前面几道都有一指來宽,后面几道便只有半指宽了。
守云举起泥板在高献之的眼前晃了一晃,高献之又“呜呜”了起來,好不容易吐出胡麻饼,追问胡姬道:“真的只按半瓶算!”,见胡姬一齐点头,又问守云“西边战事怎样!”
守云摇头笑道:“我不说西边急报,高兄能停下來么,呵呵,得罪了!”
高献之这才明白自己被诓了,神色沮丧了片刻,才安慰自己道:“沒打仗,父帅那边太太平平,也是好事啊!”
“是啊是啊!边关安宁,天下太平,是百姓之福啊!高兄这边请,我们坐下慢慢聊!”守云笑呵呵地将高献之拉到了右手边的空位上。
高献之晕晕乎乎地落了座,才蓦然想起一个紧关节要的问題來,问守云:“你是何人,怎么叫得出我的名字!”
“云公子,他好像不认识你,你怎么认识他呢?”锦书在角落里吃着点心看着热闹,已有六分饱了,这会儿也有闲工夫打听闲事了。
“呵呵……满京都的人都知道啊!安西道的安西四镇节度使高是节有一子,姿容俊美,善于骑射,骁勇果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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