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商议过一进城便先行告辞,去他父亲在安城的宅邸拜见父母,临走,还顺手牵羊地把锦书也带走了,他振振有词道:“锦儿也沒学过宫廷礼仪,跟着你入宫多有不便,还是先随我去休息为好!”
锦书便与守云暂别,坐着马车去往城西北角的永安坊关府,一路之上所见的都是高高的坊墙,这也是华城之中所沒有的景致。
关蒙路上又絮絮叨叨地介绍说:安城之中,皇宫虎踞在城正北的龙首原上,叫做坐北朝南,城内设有一百零八坊、东西两市,将整个城化成了井井有条的棋盘格子,关府所在永安坊靠近西市,西市常年有许多胡商经营的各种行店,比起东市的一百二十行商店和作坊新鲜别致多了。
马车在关蒙的絮叨里摇摇晃晃地穿过了小半个安城,停在了关府门前。
此行路上,关蒙每隔七天便写一书信汇报行程和沿路所见,关府里早就详知了小小少爷抵达的日期,派了专人迎候门前。
一看关蒙从马车里探出头來,便立刻有人跑进门里禀报。
关蒙领着锦书步入正厅时,关府关母早在席上正襟危坐了,锦书早就知道关家的家规逼着子孙早婚,那时却还沒多想,还以为天下的父母都如自己爹娘那样老蚌生珠,头发花白才升格为人父人母的,沒料想关蒙的双亲竟是这样年轻。
只见关父三十出头年纪,白净面皮,三绺修得精致的黑短须,关蒙的身形五官都与之绝肖,关父看起來很是年轻,关蒙却是少年老成之态,两人站在一起,知道的说是父子,不知道的也许就猜他们是兄弟两个了。
再看关母,掐指头算算怎么也应该三十多了,可保养得法,看着却比关父更年轻,简直连三十岁都不到,关母梳着高耸庞大的贵妇发式,发髻上插了三对鎏金银簪子,傅粉的脸雪雪白,两道眉毛却描得墨墨黑,妆容简洁却透着逼人的雍容。
关蒙上前给双亲行礼问安,又介绍起锦书來,把华城里的一段前情都隐去不提,只说是住在枫陵镇时认识的朋友,跟着他來安城玩几天的。
锦书上來见礼,关父关母都含笑点头,问了一些枫泾镇里的情况,锦书离开枫陵镇大半年了,对镇上发生的新鲜事还沒关蒙这个经常下访的小文官知道得多,因此眼看锦书答不上來时,关蒙便抢着替她答了,对锦书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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