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溃,可我们走后,他们便能重新聚合,再次作乱,终为后顾之忧,不如就在此多歇片刻,把他们彻底制服后再上路,说不定也能为当地百姓除了一患,也造福了过路客商呢?”
关蒙见此情,很是知趣,劝锦书道:“热闹你也看了,不如现在就回车上去吧!我们在这里,苍兄还要调出人手來保护,实在是掣肘了他啊!”
锦书直晃脑袋:“不回不回,小热闹只看了一点点,下面才是大热闹呢?我们得看看让山贼如此崇敬的大当家是什么样的人物……这群山贼虽然无礼,可是看起來也不是穷凶极恶之辈,还颇有‘盗亦有道’的风范呢?他们不会突施暗算的!”
也不管她是如何想要凑这热闹,只见守云向关蒙点了点头,关蒙就不再与她讲道理了,忽然拉住她的臂膀就往后拖,锦书扭糖似地挣脱了,关蒙一急,拦腰把她抱了起來,锦书趴在他肩上立起手刀來要敲关蒙的后脑勺,可想着他也是为自己好,便又下不去手了。
守云一面看一面笑道:“只怕仲言在家时,从沒扛过面口袋,难得他一个书生有这样的力气啊……”他手下的家兵们极守章法,沒有一个回头张望的,可听得后面撕扭的动静,都忍俊不禁。
这时,就听一个中气十足的嗓门伴着重重的脚步声从官道一侧传了來,一嗓子震得附近山谷都隐隐有回声。
“是哪个不要命的打了我的人,快來领死!”
春日的树枝上,绿叶簌簌直抖,王府家兵们听了,也是精神一振,心道总算來个略有意思的人物了,总是揍那几个土鸡瓦狗似的小喽啰,也老沒劲的啊!
锦书拍打关蒙肩膀的手停住了,她小声对关蒙说:“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呢?好像在哪里听过啊!”
关蒙也是一怔,沉吟道:“确实耳熟啊!”
他们两个都觉得那嗓音耳熟,可见前面來的大当家或许是他们两人都认识的呢?
只听前面兵器交撞:“呯呯乓乓”地响了起來,其中听得出有一件份量极重的兵器,挥舞间挂动风声。
锦书趁关蒙低头冥思苦想回忆声音的主人之际滑到了地上,又向阵前跑去,刚到近前,就看见二十余名王府家兵围成了一个铁桶样的圈,把一个大汉困在中间,那大汉连鬓络腮的黑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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