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沒挑,可他的眼睛却还來來回回地在这群女子里扫视着,像是怕错过了什么绝色的佳人,搜寻一遍后发现,其中沒一个姿色比得过身边这三位的,他才放下心來,耷拉下浮肿的眼皮不再理会了。
玉蝴蝶又点了守云的名字,守云哭笑不得,站起來行礼推辞:“小道乃是出家人,就不必了吧……”
玉蝴蝶又让钓诗秀才挑,那位真是有趣得紧,就连赴宴也随身带着一个小酒坛,这会又已经喝得趴在了桌案上,他不客气,也不挑拣,对玉蝴蝶一挥手道:“随便來一个斟酒就行!”
玉蝴蝶轻笑一声,随口叫了一个姑娘的名字:“悠霖,你去吧!”一个肤色雪白,体格丰满的姑娘应声而出,向钓诗秀才那边走去,走动间,饱满的胸脯就像裹了两只幼兔似的,一弹一跳。
小红也把胳膊肘支在了桌案上,用手掌托起了下巴,这玉蝴蝶张口呼名,和这群姑娘们很熟啊!她想到此,禁不住翻了个白眼。
接着玉蝴蝶又让阿迪里等一干胡商挑了姑娘,剩下的,让她们到陪客席间自己找主,他自己竟一个也沒留。
玉蝴蝶见此事安排停当,向旁一摆手,一队家丁走了上來,每人怀里抱着一个大酒坛,往客人的桌案旁一墩:“当”的一声,甚是骇人,就连小红和晴晴的桌边都上了这么大一坛。
家丁们给酒坛开了封便退下去了,接着上來一队丫鬟,每人手中拿着一支长柄木勺,她们把木勺放进酒坛里,也退了下去,这时有姑娘服侍的,姑娘执勺把酒灌进酒壶里,再向杯中注酒,像玉蝴蝶、守云和小红、晴晴这样沒人伺候的,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玉蝴蝶上來先连敬了大家三杯,说了一气祝酒的话,又感谢了一回,再嘱咐大家今日要“不醉不归”,等他坐下,见小红正撇着嘴拿眼角扫他,玉蝴蝶微微倾过身子向她一笑,吐唇语道:“俗套!”
小红挑眉,心道你也知道这是俗套么,难怪江清酌过去不肯让玉蝴蝶带自己出入这类宴会呢?原來是怕玉蝴蝶把自己带坏了。
第一道冷菜就在这个时候上來了,由四个家丁用一块门板抬着上來的,小红初看时,还以为是宴席里助兴的什么玩意,二十來只盘子,每一只里都不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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