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本不相干的吆喝声也是成了一声赶着一声,一声压着一声,后來就公然成了一群女孩子拉高了调门的吵架,一连几天华城的几条主要街道上,都是吵成一片,鸡飞狗跳的,扰得四邻不安,正经生意都做不成。
这还不算完呢?就这么干吵了几天,便动开手了,事情得从那几张大招贴说起,自打两支女将队伍上街的头一天起,两家酒坊就派了青年男工捧着大叠的广告招贴,拎着浆糊桶,在全城的每条大街小巷里刷,见白墙就过去贴一张,以致满城就沒有一面白墙,那些刷招贴的刷顺了手,见白就贴,连人家办丧事挂出來的白灯笼上都给拍了一张,被丧主家里九个年轻力壮的孝子举着哭丧棒追打出了两条街。
城里的墙面就这么点地方,转眼就被抢占完了,本來两家的青年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见沒地方了就罢手,可自从两家酒坊的姑娘们吵了起來,个个一肚子的气,对方酒坊的招贴就成了撒气的地方,见一张就过去撕一张,撕一张,自己家里的青年男工就抢着上去补一张,那手脚慢的抢不到的就不乐意了,就开始拿浆糊桶砸人脑袋了,于是再后來几日,不仅华城的中心地段叫骂连天,纸屑满地,还时不时地上演全武行,伤及了不少路人。
华城百姓怨声载道,就有那胆子大的跑到吴郡刺史羿大人那头去告状,还不止一个两个,可这两家都是硬茬,酒业是国家控制的行业,能从事酒业的,哪家京里沒点七扭八拐的关系,哪家在京城里沒个靠山啊!羿出面调停了两次,找的都是两家的主事人,两家老头子都应承得好好的,可街上照闹不误,不知两家老头子是看不上羿大人根本沒管束下人;或者他们倒是想管,可是下人们实在想巴结上头,自说自话地就闹了;再或者这两家实在是天生的死对头,不管原先有仇沒仇,做下人的进了两家门见面就得掐。
告状的成日围着刺史府的大门,开始有人埋怨官府维持本城不安不利,烦得羿大人都不敢上街溜达,末了,他实在忍无可忍,就在派差官把两家的老头子抓來各打五十大板以前,他一拍脑瓜冒了一个主意出來。
“元宵赛灯会的热闹刚过去沒几天,本官我意犹未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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