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呃呃”的怪声,就是说不出话來。
“你把手放下!”江清酌对苟二道。
苟二也顾不得松开手下巴会不会掉到地上,赶紧把双手放下了。
江清酌冷眼看着苟二,一振袖子,伸出右手來,托住苟二的下巴,往上一推:“咔吧”一声,脱臼的下巴就复了位,江公子的手法干净利落,一眨眼就解决了苟二的困扰。
可怜苟二却受不住这一推之痛,惨呼出來的声都沒了人味儿了,刚能开口说话,他就连比带划地控诉起小红以下犯上,无心无理搅闹,两人联手殴打自己的过程來,自然先说小红顶撞自己的训话,他多说几句就挨了小红的打,他想要帮着赵婆子立一立踏曲班的规矩,结果不知就从哪里钻出一个凶悍的小子來,对他拳打脚踢。
“少东家,这事,你可要为苟二我主持公道!”苟二掌柜的自称,怎么听都像“狗儿”。
江清酌转头问小红:“可有此事!”
小红一撇嘴,转开脸看了别处,一副滚刀肉的模样,连解释都懒得说了,她心里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能瞒得过你去,何必假模假式地当面对质呢?她置一时之气,这会又把“通晓世故,练达人情”甩在脑后了,无心恼不过,一挺身要出头,又被小红拽回去了,意思是:你才來多久,你又知道整件事的过程了,别添乱了。
赵婆子见小红不肯说,总不能让少东家的话问出來就掉在地上呀,赶紧拾起來答道:“回少东家,这事的经过,与苟二掌柜说的……老婆子我眼花,刚才沒看见啊……”
赵婆子要讨好小红,就得得罪苟二,得罪了他日后必遭报复;若推说自己眼花看不见,小红年纪还小不经世,兴许信以为真了,就能体谅自己。
赵婆子要忍,那两名吃亏的小女工可不能忍,她们刚才也跳出來骂过了,要说得罪,早得罪干净了,现在再出來对质一回,就算赚到了,因此她们倒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怒气冲冲地走到前面來,将方才的经过重新讲了一遍。
江清酌不动声色地听完,又问小红:“可有此事!”
小红这才勉强点点头道:“这两个姑娘才是受害的苦主,她们都跑出來指证了,我也沒什么不好说的,这人是我打的,我为的是维护踏曲班里的姑娘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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