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发起了呆,还以为她在认真选择那个所谓的华城第一公子,不由腆着脸追问了一句:“小红姑娘如此聪敏,不知你认为我和江清酌,谁更当此名号呢?”
玉蝴蝶连问了三遍,还将手掌在小红的眼前晃了几晃,小红这时才清醒过來,无怪乎赵婆子小心翼翼地劝她别与玉蝴蝶往來呢?他是万坛金的对手,福升大酒坊的少东家呀,她早该猜到的,当日夜探玉家花园,他就端坐在假山上的亭子里喝酒,绕了一大圈,还是落到最初的猜测上。
方才看玉蝴蝶撕坏江清酌的白裘衣,她几乎已铁了心要跟他翻脸,可既然他自报家门是福升大酒楼的少东家,那自又不同了,她不是还想暗中查访福升大酒楼与百酿泉之间有无狼狈为奸么,她不是还想找出谋害自己父母的真凶,为父母报仇么,眼前就有一个机会,认识了福升大酒楼的少东家,让他带着自己结识福升的人员,时间久了自然可以看到听到些什么?沿着这些蛛丝马迹再查下去,大仇必能得报。
心中主意已定,小红就强笑了一声,答道:“哈,这个嘛……人们争论了几年都沒有结果,让我怎么裁断好呢?”
玉蝴蝶不依不饶:“虽沒有公论,但我与他都有不少固定的支持者,只是两派人论战不出个结果,并不是所有人都沒有选择!”
“啊……那好吧!论智谋,你不如我师父;论风度,我师父不如你,这总可以了吧!”小红想不偏不倚地拍个中庸的马屁:“你要做第一公子就做好了,我想我师父也不屑与你争这个名号!”
哪知玉蝴蝶还不满意:“如此说,小红姑娘是觉得我沒脑子了,认为我只是凭色相勾引良家妇女的淫贼!”
他那个表情,真有些深宅像里吃饱了沒事干,唯一的事业就是与其他女人争宠的小妾,三分期待,七分哀怨。
“咳咳……我与玉公子交往不深,实在难以做论断啊!,不过,我师父断然不会冒冒失失地进入姑娘家的闺房,不知道玉公子此來何为啊!”小红被他那一脸酸气熏得直咳嗽,只能拉开话題。
“我,玉某只是跟着小红姑娘回家,一來顺便认个门口,方便日后正式造访;二來嘛,我怕小红姑娘被江清酌吓唬过后,就不來赴约,因此先在此等着接你!”
绕了半天,还是沒忘了那暗通款曲的约会,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这里一气说完么,小红正要发作,转念一想,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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