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似乎她这个老婆子执掌了生杀予夺的大权,让她差些忘了自己是谁了。
直到这会,小红的这一对脚给了她打击。看那小姑娘的衣服,比方才录用的几个少女还差些,可是她脚上的肌肤竟比那些少女的脸蛋白净柔细,气味干净,大小也是比着她那身材长的,长一分、短一分、厚一分、薄一分、肥一分、瘦一分,都不合适,只有这样最好。这样一双脚,像是用面粉新捏出来的,真不该生在活人身上。
老婆子看得满心怨愤,歹毒的念头便上来了,她啧了一声道:“还不错,只可惜了有一道疤。”
小红还在纳闷她说的那道疤在哪呢?那老婆子的右手拇指重重一划,那指甲尖留了两寸余。小红觉得左脚脚背上一道刺痛,急忙将两只脚一起收回来。只见左脚脚背上一条三寸长的白印子,片刻后居然有血丝沁出来,把白印染成了一条红丝线。
“出去吧!拿定钱去,过五天来上工。”那老婆子还觉得自己是在布施。仿佛行了凶的杀手擦刀子,她拿袖口的衣料磨蹭那枚指甲的边缘,洋洋得意。
小红杏眼一立,又立刻浅笑起来,像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她对那老婆子道:“怕是看错了吧!怎么只有一道疤,分明是两道啊。”她把右脚抬了起来。
老婆子不知道小红的意图,只是这大半天下来她早习惯了少女把脚举起来,她就俯身来察看的流程,这会也没逃过。就在她刚低下头,手还没接住那只脚时,忽觉得脸上重重挨了一记耳光,还没来得及叫出来,另一边脸上又挨了一下。
小红还是坐在地上冷冷地看着那老婆子,双手撑在身后的绸毯上,自始至终都未移动过。方才她用脚当了手,甩起来先用脚心扇了那老婆子的左脸,趁她未回过神,又翻回来用脚背抽了她右脸。
等小红收回脚来,那婆子用一只手捂了左脸捂右脸,两边一样热辣辣。舌头舔到被打活动了的槽牙,气得她蹦起来骂:“小贱货,你是活腻味了,敢打我老婆子!”当下捋起袖管就要来抽小红的嘴巴。
忽然,正骂在兴头的婆子停住手,口中不干不净的词也歇了,她脸上浮现一种难以名状的神情,着急慌忙地把卷起来的袖管拉下去,脸也低下了。
那老婆子一消停,小红就听真切了。一阵再轻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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