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格外洁净,连掉下的落叶也会很快被丫环扫走正厅中,连长韫坐在近侍刚拢上的火盆旁的软垫子上,时而将手伸出去暖上一会儿,再喝上两口热酒
“爹,我回来了”
连长韫抬起头,看到心爱的女儿,之前蹙着的双眉已然绽开只是女儿脸上红扑扑的,似乎沾了些风尘的痕迹
“彬瑶,你又去了河上?不是爹说你,祈神归祈神,这大冷天的可别把身体冻坏了才好”
“谢谢爹的关心,您就放一万个心女儿什么时候在河上出过事了?啊我差点忘了,这次上河祈神,还给您带了个人来”连彬瑶一面说着,一面叫丫环让冷星桓进来
“你是……”连长韫看着眼前的人,揣在口袋里的手不觉伸了出来,放在桌台上,手指动了几下
“伯宗大人,小人是从东边梵灵国来的,奉我家主人之命,有至关重要的事禀报”冷星桓上前,朝着连长韫拜了一拜
连长韫闻听“梵灵”二字,有些惊讶,又有些怀疑他连忙遣散手下,关上房门,连彬瑶也会意离开了但冷星桓知道,这正厅之中必定藏着影破,以应付突发事件,两侧屏风的后面,她都能感觉到十分微弱但深长的呼吸
“我已经遣走了下人,你大可以开门见山能让我女儿亲自带到行府来的人,必定不是普通平民,不过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你进得这正厅,就别想再走出去”
“大人如此坦率,在下当然会据实相告,其实我姓冷,双名星桓,是梵灵大领邢震洲麾下封的先将此次前来斡陵,正是转达敝国大领大人之意,梵灵已经暗里出兵进入归冕地界,在斡陵东郊驻扎,希望能同您合作只要我们能在军事上助您一臂之力,一定能将霜华军赶出归冕国境”
听罢她一席话,连长韫突然发出冷笑:“我国与梵灵来往甚少,可听说东南的烈洛与东北的辽渊都曾经和梵灵打过仗,如今三国的关系却在短时间内就归于稳定,此番偏偏又要与我归冕合作我心里有些矛盾啊不知道究竟是该为友军来临而欢笑,还是该为那个软弱得只会跟人和议的邢大领哭泣呢?”
冷星桓心中暗喜,从连长韫的眉宇和谈吐之间,她看得出此人是个作战能手,也颇有治国能力然而,对方越是将邢震洲当作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她就越有把握完成任务
“您应该也听说过这样的事?敝国前代大领曾犯下过大错,就连当今的伯宗大人与霜华淮礼郡主和亲,也是被前代所迫而如今的大领大人上任,自然要弥补前代之过,同周边各国结成盟友,如此一来,百姓不用再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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