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又像是在对着谁柔声呢喃着,“去了,来了,再去……谁都逃不过……”
“羽儿,没有什么逃不过,疑惑的终会释怀,困顿的也不过辗转几时,你一直都明白的,不是吗?”降龙从雾玄觉的手中接过白锦滚边的紫金披风,轻轻的为沐羽搭上肩,那慈父般厚重的温暖立时将沐羽浑身包裹,沐羽有些狼狈的躲闪掉降龙坚定地视线,那久违的感觉勾起她已经开始僵硬生涩的记忆,她不自然的勾了勾唇,故作轻松地移开注意,“璟城已到,这城门一开,城里的人,可知有什么样的未来在等着他们呢
?”
“生,”雾玄觉沉默已久,他丝毫没有犹豫地握住锦袖下沐羽温热的小手,拉过她,带着几分迫意,他带着她大步向那紧闭的城门而去,错身而过之间,他那双隐隐掩藏了银色的星眸饶有深意的划过沐羽的视线,“或者死,羽儿,带我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不要赶我走,也不要从我的身边逃开……所有的人的命运,不过就是生,要么死,最简单的也最难看破的……得不到是因为放不开,这一生,最让我庆幸的便是能在还没有错过你的时候,就读懂了自己一生的等候是什么。
沐羽没有说话,有些踉跄的跟着雾玄觉的大步直直的向前走去,与其说走,不如说小跑还要来的更贴切些,手心中晕开他有些湿润的热度,心底便是那样直接的告诉自己不应该拒绝他的举动。
直直的看着他那散落在风中的乌发,心中浮动着他不愿说出口的字句,身前高大挺拔的身形让她喉头哽咽,为他直白又讳莫如深的感情,为他固执倔强又让人心疼的坚强。
默默地,脉脉的,握紧手心的温暖。
“快些滚开!!今日璟城不开!要入城,等过些日子吧!”城墙上粗声粗气的嚎了一嗓子,那粗鲁的一句话一下便被呼啸而过的寒风吹散了去,却不等那话音消散的透彻,雾玄觉凝气抬掌便将沉重如山的铁门生生擘开几寸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