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糊涂了吧,”韵绝立刻换出一副担忧的神色,眼眸中却是隐隐的嘲讽,“不过钱少可真是能睡,一觉便是三天,也怪不得我家公子没得性子等钱少醒来……”
“三天?!”钱升谦凛了神色,他几乎已经断定这一切都是那个小祖宗做的好事,居然对他也要摆上一道,但是相较于生气,他更揪心,做什么不告而别?!是不能信任自己吗?!
“钱少,不去寻寻公子吗?”韵绝没有见过钱升谦这副严肃的样子,开始有些胆怯了。
“寻?!三天的时间,让那个兔崽子撒丫子跑都能让他上了天去,让我从哪儿找?!”钱升谦一肚子火气,气那个小没良心的,更气自己总是被他牵着走,“那个没良心的,最好别要再让我碰到!!”
“哦,”韵绝隐含笑意的双眸好整以暇地看着钱升谦十足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不过到底是混久了烟花之地,此时的钱少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自己可得小心了,要是一句话不对头,指不准就是炮灰,“公子也是这样说的,而且公子也交代了,让钱少安心,他饿了,自然会回去……”
“啪”的一声,实木的圆桌应声断裂,钱升谦额间青筋突出,“告诉那个没良心的,就说我钱升谦从没认识过他这号人,让他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若是以后再让我钱某某看见,一定不会轻易饶了他!!这个小混蛋!!十足的恶魔!”
“钱少,公子他……”韵绝在钱升谦的咆哮中连连退了好几步,但听见钱升谦如此中伤公子,她还是忍不住嘟哝了几句,“公子绝不是那样的人!”
“你一个红尘女子,他不过就是你千千万万的恩客中的一个,而且还是最为顽劣的一个,你以为他是什么人?!”钱升谦口不择言,怒火冲顶已经让他不想再顾虑什么身份语气。
“钱少,你说的不错,我不过就是一个红尘女子,但是,我自认自己对公子的了解,绝对胜于您,”韵绝柳眉倒竖,也不客气道,“你可以贬低我,但是,对于公子,你绝不能!”
“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钱升谦一脸的鄙夷,脑海中滑过绔儿慵懒的睡颜,心头又是一阵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