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太淡太雅,无人爱怜,也不过寂寞独自开。她身出名门,宫廷之事,嫔妃争斗,早在她进宫之前便已知晓,她庆幸纳兰陵并不宠她,她庆幸那个叫玉紫茗的女子夺走了纳兰陵绝大多数目光,方使她在这美人心计如云之地得到的一份安宁。她是爱花之人,除了菊,丁香有几盆,茉莉几支,便是岁月沧桑。
“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花静一惊,这个声音是……她回头一望,果真是纳兰陵,她忙行了一礼:“太子。”
“这花儿还没开,怕是要得到九月之后吧。”纳兰陵道。
“是。”雅萍微微叹气,心中却已无那些悸动,她是聪明之人,转身时已施施然拜下,花静低着头,只看见那明黄的衣角轻晃晃花了她的眼,撼动了她的心。
“静儿爱的可是菊的风骨?”纳兰陵的声音依旧平稳。
花静一愣,她以为纸醉金迷的太子府在无人懂她心事,而今却被一语道破,或与命中该有一劫。
“对花无语花应恨,直恐明年花不开。”花静抬起头,目光情深脉脉,“王上,今日您怎么有空来到静儿这儿?”
“呵呵,经过你的寝宫,忽然有点想念,便来看看。”纳兰陵轻轻托起花静下颚,“听紫茗说,静儿最近身体不适。”
“已经好多了。”花静面上泛红,却轻轻倚入纳兰陵怀抱。
“今晚就留宿你这儿吧。”纳兰陵温柔道。
夜幕悄悄降临,赵敏真坐在铜镜前细细描眉。
“太子妃,太子今晚恐怕不会来了,要不我侍候你早早歇息吧。”
“哼。”赵敏真斜眼看那宫女,冷光四溢。
宫女浑身一颤,慌忙跪下。
“奴婢也只是听说,太子最近很宠那个茗妃,一直留宿在那儿。”
赵敏真气红了脸,玉紫茗这丫头太嚣张了!
纳兰陵近日甚是宠爱花静,使得后宫沦为玉紫茗与花静并同受到纳兰陵专宠,倒是忽略了其她人,赵敏真甚是不心甘,看来到底她是不能再一忍再忍了。
烈日正空。
“热死了,聂大哥,你怎么这番镇定?”天娇大口大口喘着气,擦着额上的汗珠,正午正是艳阳天。
“呵呵,心静自然凉。”聂铭夜笑道。
“聂大哥啊,你看看,现在我们的马都跑不动了,停下来歇歇吧。”天娇祈祷道,“反正都已经赶了三天的路了,应该也快到码头了吧,到时候就可以坐船去圣域了。”
聂铭夜见天娇太累,便点头应道:“好吧,刚好前方有一个小铺子,我们就去那儿喝杯凉茶,吃点东西。”
“太好了!”天娇喜极。
到了小铺,见两个官差,一人手上拿着一个告示,也在喝茶。天娇没有多想,就在旁边另一个桌子前坐下来了。
“要两碗冰茶,另外来两碗馄饨。”聂铭夜支呼了小二,也就坐下来了。
“这次京城可是轰动极了啊!”一个官差说道。
另一人接嘴道:“对啊,秦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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