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儿的爱情了。”
天娇无奈笑了笑:“或许这就是贺兰昕的宿命。”
“我承认我是一个自私的父亲……”
“但你却是一个合格的秦英堂堂主。”
“呵呵,不用嘲笑我了。”
“贺兰堂主,贺兰昕并不看重秦英堂堂主的位置,你也明白的,可是为什么你不愿意将堂主的位置传给你的女儿贺兰祝瑶,而是勉强贺兰昕?”天娇问道。
“女人怎么可以担当大任?”贺兰孟尧语气干脆地反问一句。
“为何不可?”天娇还想说些关于男女平等的话题,却又忍了下来,怕也是对牛弹琴。
“我知道祝瑶心在高位,可是她注定是个女人!唉,而且她对昕儿接任秦英堂堂主一职始终是个绊脚石啊。”
“贺兰堂主,你这么说自己的女儿可是不对的。”天娇认为绊脚石这个词有点过分了。
“古来王侯将相争夺权力都是六亲不认啊。如果祝瑶真的敢挡昕儿之路,我也不可能留她的!”贺兰孟尧语气决绝。
天娇心一颤,贺兰孟尧真是狠角色,这样的话也能说出口。这个时候门外似乎有动静,“有人!”贺兰孟尧赶紧冲上前去打开房门。
只见贺兰祝瑶脸色苍白站在门口,声音颤抖地叫了声:“爹。”
“祝瑶,你病了么?脸色很难看。”贺兰孟尧眼珠一转,怕是方才她听见了自己这话。
“对啊,最近染上了风寒,不过不碍事。”贺兰祝瑶紧张道,“我刚刚走到这儿,梯子太滑,不小心跌倒了。”
天娇见状感觉不大对劲,仿佛在贺兰孟尧身上感觉到了杀气,便道:“呵呵,没事就好,贺兰堂主的心思我能够理解,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贺兰昕面前了,后日一早我就会跟聂大哥去圣域。”
贺兰孟尧能对自己的女儿说出这样的狠话,天娇自然觉得他做什么是正常的了,又岂会在乎她一条命。
“那好,天娇姑娘,你对秦英堂的大恩请受老夫一拜。”贺兰孟尧躬身行了一礼,是真的对天娇感到愧疚吧。
“那天娇告辞了。”天娇离开了,临走时瞟了一眼贺兰祝瑶,她的眼神中带着恐慌。
天娇回到了聂铭夜的房间将刚才在贺兰孟尧那里发生的事儿告之他了,聂铭夜摇了摇头:“这里的世界太不单纯了。”
“我好担心贺兰昕。”天娇情不自禁冒了一句,随而立即改口,“不过他爹那么护着他,肯定没事儿的。”
聂铭夜听天娇这语气就知道她是不可能真正忘记贺兰昕的,无奈摇了摇头,道:“放心,等你去了圣域就会忘记这一切烦恼的。贺兰昕也会有属于他自己的路,他改变不了,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聂大哥……我知道。”天娇只好笑笑。
“早点歇息吧,天色也不早了。”聂铭夜摸摸天娇的头发。
天娇点头:“好。”
朦胧月色,无可奈何,繁花凋絮,情残难复。
翌日清晨,天娇去了花府找花菀楼,将心中之事诉说给他,花菀楼现在也算是天娇最愿意倾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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