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东西來,却也让伊薇急得揪心:“大黑啊大黑,你别哭了,大不了咱以后不坐船了,咱过河都游泳好不好!”
大黑呜咽一声,似是答应了。
伊薇高兴地拍拍他的屁股:“大黑真乖,你要难受就先睡会儿吧!到了我会叫你的!”
一旁的阡羽翻了翻白眼,他的战马吱了一声也表示汗颜。
这时候船夫走了进來,因在外头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便端了水盆來给大黑清洗马嘴,伊薇连连道谢,心忖总算还是有热心人的,然而船夫接來來一句话委实雷劈了她:“一般生在山水南疆的马儿很少出现这种症状的,依小的看來,王妃的这匹马儿恐怕是怀上小崽了!”
“不可能,我们大黑还沒有成亲呢?”伊薇随即脱口而出,在她看來,未婚先孕委实有些无视她这个主人。
阡羽和他的战马对视一眼,表示对眼前这个女人的二度汗颜。
船夫也是一脸难色,只是说了个猜测,何以引來王妃这般难以接受,便不敢再多言,老老实实给大黑清洗。
伊薇却犹在为这个惊爆的消息愤愤不平,寻找愤怒焦点的目光落到了阡羽的战马上,嘟囔了一句:“哼,我们大黑肯定不会背着我做出这种事情來,肯定是哪个不识好歹的霸王硬上弓,,我可怜的大黑啊!”
阡羽陡然觉得被扣上了一定冤大头的帽子,她刚才还断论他的棕马是母的,转眼间就能霸王硬上弓了,不得不为自己的战马申辩道:“王妃不要胡乱栽赃,您的黑马一直是和王爷的骁龙关在同一个马厩里的!”阡羽说的是实话,但是说出來才发觉这话有些噱头,似乎把帽子扣给左龙渊的公白马了。
伊薇一怔,想要怒骂几句,忽然就觉得词穷了,该说什么呢?该说有什么样的畜生就有什么样的主人,还是反过來,这个问題委实复杂,伊薇望了眼大黑,想來还是留给马儿们自己解决吧!毕竟它们沒有采取安全措施而走了火,她也干预不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