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是睿王,“我不欠他,我才有资格恨他那个狠心的娘,如果我功成身退,我就要去掘他娘的坟,如果我不幸战死,那也好,不必再纠结了!”
终究还是个孩子,左龙渊暗叹,摸了摸她的脑袋,薄唇轻扯、深眸含笑,笑里三分宠溺:“那我尽量护你安全回国,掘他娘的坟去!”
于是为了左龙渊眼里的那三分宠爱,凝雪儿异常开怀:“如果我再大个几岁,我一定要嫁给你!”
“哈!这小妮子后来也果真跟我提起过,她对左龙渊很感兴趣!”听此,伊薇愤愤了,一声怒吼震落了不少番茄树叶。
沧叶寒正待宽慰几句,忽闻园内一阵脚步急促,抬眸,但见觅柔匆匆赶来,对着伊薇满目求助:“黎公子醒了,不肯吃药不肯穿衣,这么冷的天,非要顶着高烧出来寻你!”
“我这就回去。”伊薇来不及回看一眼沧叶寒,就这样跟着觅柔急急走了。
沧叶寒伫立原地,看她远去背影,心有牵系而惶急切切,不由苦笑暗忖:“如果带他一道穿越,何尝不是好事一件。”
温池壁洞内,冷菲娥坐在左龙渊身边,替他斟满一杯又一杯的烈酒却终不见他袒露半句后,不得不将酒水换成了茶水。
“酒呢?”左龙渊抿了一口茶后,厌烦地丢了玉杯,出语阴沉、深眸含怒。
“你已经喝了一天一夜了,再这样下去,身体……”
“给我酒!”
冷菲娥柔柔宽慰尚不及说完,左龙渊便彻底黑了脸。
于是只好再为他斟起满满一杯,不无担忧地望了眼满地狼籍的酒壶,这一整日,他便颓废在这方温池里,哪里也不去,凡事都不理,只沉溺在楚伊薇逃开的痛楚里,任谁都走不进他坚硬如冰的心里。
“我想醉,却如何也醉不了……”
良久,终于听他自嘲苦笑道,“从类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忤逆本王的情意!”语声由颓然转为凄厉,凄厉中不无愠火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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