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支持的。”
沧叶寒一怔,继而暗自苦笑:老国主到死也不曾料到,自己一生幸存的两个儿子,都无意于争夺他的江山,而雪鼎国母也定然悲摧恼恨,自己狠辣一生铺垫的道路,胤华压根不屑,如今拱手相让的,正是自己处心积虑要除掉的侧妃之子。
人世纷争,总是如此可笑又可叹。
“这个烫手山芋,你可别丢给我。”
“权当是父王生前留下的遗憾,而我对你的一点补偿?”
“谢过了,但真真受不起,这样的决定纯粹是害我一生不得逍遥,也不知是补偿还是受罪。”
“可是……”
“没有可是,大哥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定当全力以赴,独独这件事,往后也再别提了。”坚定不移的,是沧叶寒抵死拒绝胤华的雪鼎大权拱手相让,自此再不愿多留,携刀踏风而去,头也不回。
往后,也真如承诺那般,只要胤华开口,沧叶寒便奔赴雪国替他出谋划策、稳固雪国,一如彼时的大龙王朝,有一位六王爷,为长兄皇帝守卫江山,戎马操劳,无怨无悔。
只是左龙渊与沧叶寒不同的是:沧叶寒是真真的淡泊权贵、摒弃名利,而左龙渊,若非是自己敬爱的兄长执掌龙朝,胸膛里那颗蠢蠢欲动的野心,还是会时不时作上一阵的。
譬如,在得知沧叶寒拒绝了胤华的让贤后,左龙渊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沧叶寒老半天,才隐忍着几欲喷泄的怒火暗沉沉喝道:“你真是个不开窍的瓜!”
“不开窍的人是你,是你一直放不下俗尘杂念。”
“说得你好似遁入了空门似的,你怎么不干脆剃度去得了?”
“我与遁入空门,走的可是完全不同的道!我自有我的逍遥,我开心我畅快便好,佛门高僧修的却全然是个无果,清规戒律一条条,还云云不知生前死后图的是个什么空虚的名,我看不透,只想自在活着。”
“你的孤高我不懂,我却只要把江山踏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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