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之危……”
见伊薇开始哭哭啼啼血口喷人了,胤华君不得不打断道:“我可没有趁人之危,昨晚可是你自己爬上了我的床,还企图揭我面具,我不予计较已经格外开恩了!”
“我?我爬上了你的床?”显然,这醉酒嗜睡之人对于自己的反非礼压根不记得了,并且随即抹了把鼻涕往被褥上一蹭,抬起泪眸恨声道,“就算是我爬上了你的床,陌生男女也不该同床共枕,你难道就不能滚榻上去将就一夜吗?”
胤华君冷笑:“我是睡惯了这张床的,本来是真打算踢你下去将就一夜的,后来怕你冻着,于心不忍才收留了你,你竟还来怪我?何况什么陌生男女,你的身子我早上上下下看过一遍,你有几处朱砂几处胎记我都数的过来,要不要听我报上一遍?”
伊薇呆了一呆,茫茫游目四顾,床榻四面软裘绒帐,没有撞得死的墙,委实悲摧,再度抬眸迎上那无赖厮,干脆心一横撒开了胆:“既然我都摘了你面具被你白白搂了一夜,你还装什么神秘耍什么酷,摘下来让我瞧上一眼又怎样?”
“现在摘下来,只怕你会恨我。”胤华君苦笑,然后起身下床,掀了帷帐,踱到桌边,自斟了茶,慢慢饮尽,“你也该起来梳洗一番,小心叫你的黎公子瞧见,翻了我的雪鼎宫。”
伊薇犹自纠结在他前一句高深莫测的话里头,听了这话一怔,随即逃也似的离了他的床,唯恐再多待一秒便要腐烂了似的,急急扑到桌子对面,且不计较黎穷雁,只切切追问道:“说好侍寝,如今可真算是侍寝了!那么我的小瑜嫂嫂呢?快带我见她去!还有你的雪蟒,等着挨刀割块肉给我哥吧,另外……左龙渊的事情,也请你们雪鼎国莫要再插手了。”
“你在我这里梳洗穿戴好,陪我用完早膳,我便带你去见赵小瑜。”胤华君难得出语不再散漫无赖,“至于雪蟒,我既答应了救你哥哥,自不会食言,只需等待时机,而左龙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