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该把烂摊子丢给他,自己却撒手不管!”
左龙渊苦笑:“是谁撞的烂摊子?”
伊薇郁愤,这般悲凉纠结的时刻,他竟还笑得出来,气火上涌,憋屈厉喝:“是我闯的又如何?你……不过也对,我都已经跟你撇清关系了,往后我的事情自然黎子负责,也难怪你可以淡定不顾……”
听得这话,左龙渊眸光一寒,欺身逼近来拉伊薇:“别再撒泼了,跟我回金晖殿!”
又是霸道而不解风情的命令,终惹得伊薇怒了,狠狠甩开他的大手,自己也身形不稳踉跄后退:“才不跟你走,我等黎子!”言毕赌气转身往屋里回,而彼时黎穷雁正在焦头烂额之际——本欲抱着黎媚踏门出屋,往西殿去,却蓦地现她身后的不堪:凤袍已被毒剂腐蚀干净,露出光洁的腰侧肌肤和黑斑点点的臀部,黎穷雁自不敢多看,抬眸望见伊薇,便急令她去唤下人来。
伊薇瞅了眼黎媚,彼时她正瘫软在黎穷雁怀里,衣衫不整,凤冠抖落,面如死灰,**如炭,委实失尽了母仪天下的风范,只落得狼狈不堪似一只寒鸦。
念及此,伊薇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没心没肺,不是打从心底的开心,而是打从心底的畅快,泄愤泄得淋漓尽致,这才是人生的乐趣不是?
笑着笑着便觉得鼻子一酸,似有热泪滚出,急忙收敛了嚣狂,回身吩咐左凤出去喊人,不多时便进来四个身强气壮的嬷嬷,抬了一并担架,欲将黎媚往上挪。
黎穷雁抱着黎媚却无从下手,仰着放倒必然伤及臀部,到时连着担架的锦缎一道被腐蚀了,后果定然不忍目睹,于是思来想去,最后竟然反手一放,让黎媚生生往担架上一趴,凤冠落尽,俏鼻撞扁,大约世上也只有黎穷雁敢这么蹂躏当朝太后了。
几个嬷嬷是压根不敢抬头看,颤颤悠悠替黎媚把凤袍扯扯整齐,便抬了担架逃之夭夭,须趁着太后还没醒过之前送回西殿,未免看了不该看的,难保自己的老命。
而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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