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了从來沒见带男朋友回來过,也不知道她是要求太高呢?还是自身有问題,他们二老可担心着。
蒋心如觉得好烦,不过她也习惯了爸妈的唠叨,她一般都只当耳边风,听听就算。
忽然,厕所里传來“砰”的一声,很大一声。
蒋爸爸连忙去敲门:“小伙子,小伙子...他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我看他都喝醉了!”
蒋妈妈:“年轻人喝点酒沒事,喝醉了伤身,不太好啊!”
蒋心如才不管那么多,大大咧咧地开了门,一看,只见王子义摔倒在门边,四脚朝天,活像一只落难的乌龟,她上前用脚踢了踢:“喂,王子义,你怎么了?”
该死的男人,还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是不是:“喂,王子义,起來,起來,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
“这孩子是不是摔昏了啊!心如,别这么踢他!”蒋妈妈着。
“他就是醉倒了呗,刚才一起吃饭了,我先走一步,他倒好,喝醉了还想开车送我,我上了公交车他也上,下了车就说想上厕所,他是存心找茬!”
蒋妈妈向蒋爸爸投去了一个眼神,又说:“那就在咱家睡一晚吧!大半夜的总不能把客人晾着不管吧!心如,你是女孩子得细心一点,难道看不出來他是在追你吗?”
蒋心如笑了笑:“妈,你瞎说什么啊!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而且...”她凑近母亲的耳边低语:“他是黑帮老大,惹不得,弄不好咱家还会遭殃的!”
蒋妈妈一听,一点都不相信,反而还怪起女儿來:“我说心如,妈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难道你真的心理有问題吗?难道你不知道爸妈我们有多着急吗?这好好一小伙子,看着也是非富即贵,你非得整个黑道的帽子给他扣上,妈又沒逼你们结婚,你瞎着急什么啊!來者就是客,你还想让他睡大街!”
蒋心如叹了口气:“那你们处理吧!我不管!”真奇了怪了,她爸妈见到男人就想着给她撮合,是有多希望她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