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说分房就分房,他也舍不得啊!
将女儿放在夏洛身边,自己又转进了另一边,迫不及待地伸手摸向了她的两腿间,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背,他已经很克制了,很克制很克制了。
夏洛捏了一下他的手,他不放,夹了夹双腿,他就是不放。
“妈妈,我要听小兔子乖乖...”
夏洛很是无语,一边拍着女儿,一边轻声唱到:“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我要进來,不开不开我不开,妈妈不回來,谁來也不开,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我要进來,就开就开我就开,妈妈回來了,我就把门开......”
不一会儿,响起了微弱的均匀的呼吸声,思宇睡着了。
陈高宇已经无法忍受。虽然不想吵到女儿,但娇妻在怀,屡试不爽,这让他无比的憋闷,不顾夏洛的反抗,他就一揽她的腰步入了浴室。
月光从窗户里透进來,夏洛娇羞的神情,欲拒还迎,再一次的,两人紧紧交融。
浴袍洒落,他好像拿到了通行证,在幽深的隧道里面进出自如,如鱼得水,从浴室到客厅,从客厅到沙发,从沙发到地毯,他像喂不饱的饿狼一样,一直持续不断着......
眼前的烟花一阵比一阵绚丽,夏洛十指想抓住些什么?最后只能抱住他的背,他那刻满过去的背,她的颤抖一阵接着一阵而來,娇吟悠长地从喉间呼出,她觉得自己像死了一样,好久好久沒有这种感觉了,熟悉而陌生。
下身的紧缩与湿热让陈高宇守不住,一阵灼热随之出來,让小死中的夏洛又颤抖了一下。
将头埋在他的胸脯之上,她是软得指尖都动不了了,心跳依然还那般激烈着,她的,还有他的,这么亲近着,他像舒展的风,舒服地喘息;她如垂死的柳,如风飘摆。
谁也沒有说话,屋里还是浓烈的情欲味道,一想到这里竟然是地毯,两人都忍不住笑了笑。
她已经站不起身,他将她抱回卧室,轻轻地放在床上,生怕吵醒了女儿,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快四点,睡吧!宝贝,以后天天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