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成拳贴在胸口,祈祷着女儿的平安。
王子义再也横不起來,他颓废地坐在走廊里,背靠着墙,眼神呆呆地望着手术室的门。
陈高宇在门口來回踱步,一边咒骂一边叹气,他看到王子义那张脸,恨不得把他按在地上往死里打,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揪起他的领口,愤怒地吼道:“你再打啊!你再打啊!你不是很会打么,你现在满意了,!”
此时的王子义就像斗败的公鸡,再给他几拳,他也不会反抗,他嘴角渗着血,牙龈骨咯咯地发疼,陈高宇那拳着实重力,但他好像沒了知觉一般,不笑也不说话,如果思宇真的因为这样而出什么事,他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
他爱夏洛,也爱夏洛的孩子,尽管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陈高宇挫气极了,松开他往墙上一扔,又回到门口急切地守候着,他希望医生也好护士也好,都赶紧出來报个信。
两个小时过去了,思宇还沒有出來,三人越发的着急,夏洛哭得连眼泪都沒有了,而陈高宇眼里也都充满了血丝。
这时,阿诺忽然走來,跪在王子义面前,俯身低头在他耳边说:“少爷,谢老鹰又到帮里闹事,他说他给帮里赚的钱最多,但分到的却最少,他要看财务报表!”
王子义皱了皱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个谢老鹰,自从王厚华去世之后就一直在故意闹事,随便一个理由都可以闹上好几天,而这次竟然还要看财务报表,那真是异想天开。
“去警告他,他若再闹事,就脱离鹰帮自立门户去,我绝不拦着!”
阿诺犹豫了下,但看眼前的情况,他唯有点头说是。
不一会儿,阿一來了医院,他神情凝重,一面是担心着思宇,一面是担心着王子义,检查显示,车子之所以会刹车失灵,就是有人动力手脚,这是谋杀。
王子义当然猜得到,想杀他的人除了谢老鹰绝无二人,沒想到这个老家伙竟然动起了这份念想,太不把他王子义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