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给她放在背后。
夏洛更加近距离地看着发夹,小心翼翼地拿起仔细回想,沒错,好像就是这只,跟我留着的另一只一模一样。
她抬起头,抱着希望说:“既然你就是那个大哥哥,为什么一开始不说,你绕了那么多弯想干什么?”她说话还是很吃力。
王子义一顿,回避着她的问題:“夏洛,你休息一下再说吧!看你,满头大汗!”说着,他又拿起毛巾帮她拭汗。
夏洛用尽全身力气伸手一挥,拍掉他的手臂:“别假好心,快回答我的问題…你是不是跟我一样,也是演戏派的!”
王子义只是笑了笑,沒有承认,也沒有否认。
夏洛一狠心,将手里的发夹狠狠地摔在地板上:“坏人,骗子,滚开,别假好心!”
本來就不牢固的发夹这样一摔,更加摔得七零八碎,上面的小碎钻摔得一颗都不剩,王子义一皱眉,急忙捡起來,还小心翼翼地捡起掉落在床底边上的小水钻。
他珍视着,脸上挂满了心疼。
夏洛受不了这种束缚,更加受不了这种戏中戏的感觉,原來被骗被设计的滋味竟然这样难受,那陈高宇当初知道我骗他的时候,该有多心痛啊!
“王子义,放我回去,陈高宇还在等着我!”她乞求道。
王子义站起身,将发夹以及几颗掉落的水钻一起紧紧捏在手心,不管心里有多难受,他对夏洛始终是一张笑脸:“夏洛,陈高宇并不适合你,相信我,只有我才能保护你,只有我才能给你你想要的生活,平淡,安逸,幸福…”
夏洛从來沒有感觉如此无助过,王子义的笑容曾让她感到温暖,可现在,她只感觉一阵心寒。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她不解地问:“王子义,你要女人,多的是让你挑,为什么是我!”
王子义深情地说:“夏洛,只有你,能让我真心地笑出來…小时候是这样,现在依然是这样…五年前我來不及保护你,五年后,我不允许再放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