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借着这三位老祖的名声自傲自大而忽略自身发展,那便得不偿失了。”风萧萧对此是深以为然。
每次祭祖,皇族都会在山庄之中住满七天,前三天斋戒净身,梵香念经,第四天日出之时前往祭祀三位天人老祖,由族中长老宣读祭文,由当代家主即风德皇帝主持上香叩拜等,整个过程将花费三个多时辰。而后三天,依照惯例,是皇族年轻一辈的武道交流大会,交流大会上表现出色者都会受到家族重视,进而重点培养,同样是风家三年一度的盛会。
风萧萧再一次踏进“先贤山庄”,内心无限惆怅,上一次来,正是送母亲离开。每当想到母亲一生志在江湖,却被卷入皇室纷争,尚未开始梦想便英年早逝,风萧萧便止不住的愤怒,也更坚定了他追求力量追求武道巅峰的决心。
风萧萧兄妹二人在“先贤山庄”内住的同样是雅竹院,其布置倒和皇城之中的雅竹院有九分相同。他们二人和玉玲等一干侍婢踏进雅竹院之时,已是日近黄昏了。
而此时此刻,先贤山庄一个雍容华贵的房间内,浓浓的檀香飘散于空气之中,微微散发着银芒的珠帘之后,端坐着一个身着紫红华服头戴紫金冠的妇人,华服之上一只高傲凤凰盘旋翱翔,紫金冠之上三条华丽的孔雀翎光芒闪烁。正是当今天观皇后——方芹。
方芹轻轻端起茶几上的茶,呡了一口,意态闲适,举止优雅,其风韵颇为慑人,放下茶杯后懒洋洋的说:“说吧,这几天后宫之中有什么异常的?”
“禀皇后娘娘,据眼线回报,除了十五皇子和思涵公主两位殿下略有异常之外,后宫之中无甚变化。”一直躬身站立于珠帘前的侍女恭声应道。
“哦?那两个小杂种可是在筹谋着离开皇城了?”方芹不为所动,仿佛一切尽在意料之中。
“皇后娘娘神机妙算,十五皇子和思涵公主都已经收拾好细软之物,前些天两位殿下还走了一趟禁军统领府,分别见过了三位副统领,最后却是凭皇上手谕命张朝航副统领于五日后至天宝城东门之外等候。”
“哦?那小杂种果然有几分聪明才智,调虎离山吗,只怕以他的智慧,还不止如此。”方芹微微拧眉。
“皇后娘娘何须费心,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什么计谋都是枉然,有宁玛派的各位师侄一路跟随,想来足够了。”侍女小心翼翼的说道。
“如果那小杂种也是你这般的脑子,只怕那空间戒指一早便是我囊中之物了。”方芹眼神微微发冷。
侍女猛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抖地说:“是奴才没用,请皇后娘娘责罚。”
方芹却是沉默不语,侍女心中更是害怕,知晓这位皇后娘娘可是个喜怒无常、心狠手辣的主子,清秀的面额忽青忽紫。
“哼,这里是先贤山庄,本宫便饶你一回,你且持本宫令牌回去天宝城,利用城中宁玛派驻地的通讯阵法向派中传递消息,本宫要司徒秀下山处理此事,以小秀那穿云鹰的速度,四日内也该赶到了。”方芹露出一个舒心的微笑,很是满意自己的这个决定。
侍女唯唯喏喏的上前接过令牌,心中惊讶和疑惑:“据说司徒秀是当今宁玛派第一天才,儿时得了奇遇,极受派中长老重视,眼前这位虽然身份特殊,但要令司徒秀下山历险,单凭一枚最为低等的空间戒指,只怕还不够分量吧。”也不敢有什么表示便匆匆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