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透,却是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他。
“阁下想必就是贺刚吧?李世派你来的么?”华叔转过头,美眸闪动间,面色复杂地问道。
贺刚愣了愣,但也如实回答,不卑不亢地说道,“不错。正是李书记派遣我而来的。其实对鸭寮街的各位老大们,贺刚并无冒犯之意,我这次前来是奉他老人家的命令,前来捉拿嫌疑犯和通缉犯的。”
“捉拿通缉犯?”华叔面色一沉,红唇颔动道,“谁都知道,我们鸭寮街八千人,至少有数百名通缉犯,但你见过不管那里来的势力,能够从我们这里抓走哪怕一个嫌疑犯吗?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我们鸭寮街不受任何势力管辖,这是我们自成的一隅,我们有我们制定的规则,既然是规则,那就要遵守。”
华叔的声音清冷间带着铿锵,“包括外人,也要遵守。”
一旁的光强也是义愤填膺地附和道,“对!李世他又算什么?数年前有一次交锋,他还扬言要铲除我们,哼,结果怎么样?他还不是一样蜷缩在西南不敢出来!”
贺刚皱了皱眉,这些话显然是他不愿意听的,但是现在处于明显劣势,他不得不低头,“是我冒昧了,没有事先知会便带人到几位老大的地盘,而且引起现在这么大的误会。是我唐突了。事后,我会单独拜访几位老大登门道歉的。”
“但是,”贺刚话锋一转,“这两个通缉犯对我的意义重大,对我们西南的发展也有影响,我不得不如此下作,还望几位老大通融通融,给我一个方便。”
“就为两个通缉犯?”华叔也是一愣,美眸不断闪烁,“说说看,是哪两人?我倒要看看,我们鸭寮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贺刚明知无果,但他不得不说下去,不然愤怒的华叔说不定会将他团灭,“张正,十几年前在你们鸭寮街还算有些威势,华叔应该认识。”
“恩,我知道。他在我们鸭寮街也是一个威名赫赫的前辈。但他早就已经脱离了鸭寮街的队伍,不在我的管理范围之内。我听说,刀手是他的后辈,这你应该找刀手要人,至于刀手答不答应,更不在我的范围之内了。”
华叔有些意外,口吐一口清气,“还有一个呢?”
贺刚心中一颤,虽然早就有些预料,华叔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外人帮裂,但接受事实时,他还是有些感触,黑道,纯粹的黑道,果然不是政治可以侵入的。
“另外一个,”贺刚的眼神有些怪异,长叹一口气,指着不远处的冷漠青年,“就是他。”
华叔闻言,循着方向一看,美眸却是颤动了一下,“哟,这个小伙好俊!鸭寮什么时候来了一个这么别致的人儿?”
贺刚有些哭笑不得,对方明显并未看重他的意见,漫不经心的调侃在他看来犹如直观鄙夷。
然而此时,心中变幻最大的却不是贺刚,而是站在华叔身边谗媚的光强。只见这个肌肉发达意向铁塔的大汉怨毒的目光一闪,不自然的脸色油然生出,狠狠地盯向了林影。
“这人看上去也没什么独特啊?贺刚,你确定他是你们寻找的通缉重犯?”数道目光闪在林影身上,华叔颇有意味地瞄了一眼,口气陡然一冷,“你是不是拿你姑奶奶作消遣?”
“当然不是了!”贺刚十分郁闷,这个妖娆少妇一副水火不攻的势头,而且在外围一向风头盛极的自己在这个粗俗不堪的地方屡屡吃蹩?
“这人正是我们铁岛俱乐部大损形象恐怖袭击事件的幕后策划者!”贺刚咬了咬牙,把真相说了一部分。鸭寮街的背景复杂,却不是宵小之辈、政坛之人能渗透的。说出真相,贺刚也不怕政敌对他们秘密的知晓。
“哦?”华叔挺了挺酥胸,略带好奇地道,“铁岛俱乐部我听说了,似乎是李世力挺的,袭击事件,你们死了五个会员,损失不小。怎么,是这个俊小伙干的?”
贺刚无奈说道,“不但如此,就连张正的越狱,这人在其中都插手不少的样子,现在搞得西南和其他省份都是关系大不如从前。。。。”
“你们政治上的麻烦事我可不想听。。”华叔皱起眉头,却是一指林影,“相对来说,我对这个俊小伙的事情更感兴趣。。”
“你!”
“!你!”
不但是贺刚,就连身旁的光强也是一脸郁闷,愤愤不平的样子。
贺刚深呼吸几口气,面色一变,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别被他的表象所欺骗了。他的来头大得很,我甚至有些怀疑,你们鸭寮街是否镇得住他,不要被他到时反掌控了!”
林影眼神一剜,“这王八蛋,很明显是拉拢不成,想要借助华叔之威除掉自己!鸭寮街虽然乱,但总体上是平衡的,自己低调来到此地正是出于这个原因,贺刚这家伙显然想挑拨几位老大,借他们之力排挤出自己这个影响平衡的砝码!”
华叔闻言也是一愣,仔细地盯着林影看了看,忽然面色一变,口中语气骤然凉了下去,“贺刚,你不要肆意挑拨离间,后果是你承受不了的!我先前还没找你算帐,你越疽代庖地来到我们的地盘要人,不但如此,你还要当面诋毁我们鸭寮街的关系?”
“你快点给我离开此地。限你十分钟,带着你的人,离开在我的视线范围。”华叔的话虽然使其他人诧异,但也并没有引来其他老大的反对,“我姑且念及李世那老家伙的一点面子,但是也是仅此一次而已,如果再有下次,哼,你准备灭团吧!”
明知此事无力回天,贺刚也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华叔前后态度变化为何如此之大,但显然,自己再不率人离开,很可能尽数栽倒在这了!
所以,贺刚也没有犹豫,将带来的队伍稍稍整理了一番,连战死的数人尸体都没来得及收拾,就灰溜溜地迅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