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先行后退。这里便由在下来支持好了。”在破光治马上来到了信长的声边叫道。
“是啊,此地危险,请大殿先行撤退。”带着残兵回来的羽柴秀长也跪到了地上说道。
“撤,撤到哪里去。”信长怒道。
“还请大殿先移到津岛。”不破光治冷静的说道。
“不,我要呆在这里。除非是天要亡我织田家。不然我便不信那些东西能够伤到我。”信长的脾气上来了。反倒更加坚定的从马扎上站了起来。
“大殿!”不破光治与羽柴秀长两人都惊讶的看着信长。但是仿佛是为了印证信长的话,居然真有一支巨箭直‘射’了过来,居然一下便将信长后面的几个足轻钉在了地上。
“大殿。”不破光治与羽柴秀长两人马上便向信长扑了过去。但是信长周边的小姓们的动作更快。
“轰。”一声爆炸之后周边顿时死伤不少,而信长的身边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人形防弹衣。几个小姓被弹片击中,正吐着血倒在了地上,眼看是不活了。信长毫发无损的站了起来,一看几个与他关系极好的小姓居然被击中,顿时便有千百种感情集上心头,一时居然呆了。
而此时信长的本阵后面士兵们已经被这种不讲道理的打法给搅得失去了理智,也跟着‘乱’了起来。看着闹哄哄的后阵不破光治与从地上刚起来的羽柴秀长两人都惊呆了。他们马上意识到了溃败便在眼前,此时不走,难不成等一向宗的和尚来攻打吗。顿时便强行拥着信长走了。
而此时的小木江城之下,原本努力攻打的丹羽长秀、安藤守就两人先是突然听到了后面出现了爆炸声。然后又发现了后面的佐佐成政、前田利家部居然一下逃向了信长本阵而去,这让他们好生的奇怪了一会儿。但是随之而来的商会战船队对信长的本阵的攻击便让他们明白了个中原因。
于是这两人一下子呆了。他们的部队都是小木江城的三之丸之下,如果冒冒然的撤退便是象刚才两部的织田军一样――溃败。
但是不撤他们便成了一支孤军。一旦体力下降之后便说不定会被城里的人反击。倒时候还是溃败。这让他们非常的矛盾。当然唯一的好处便是他们处于三之丸里,掩护物很多。所以不会出现象是刚才那些暴‘露’在空旷的地方被屠杀的情况。
就在两人蹲在一个掩体后面商议着细则的时候一个突发事情帮助他们下了决定。
“报,两位殿下。在海边出现了许多的一向宗的小船。”一个传令兵半蹲到了两人的面前。
“什么?”安藤守就惊讶的叫着:“他们从何而来。”
“是从押尾川而上的,现在正从那些长岛以北的小轮中里突出。”传令兵说道。
“我看看。”安藤守就一听马上便起身。来到了冒着弓矢的危险来到了三之丸的外面。只见海面之上果然有数百只小船从押尾川的那些小水道里冲出,显然是冲着这边来的。这让他与跟在后面而来的丹羽长秀两人瞠目结舌。
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下间赖旦一回了长岛城便思量着如果赖次没有说谎的话,那这只商会的战船实力是远远强大于织田军的水军的。虽然不能久战这些种法他也认可。但是短时间里他认为织田军的水军不是对手。而只要跟在他们的后面说不定便可以支原一下小木江城。于是他说干就干,马上组织了一百多只小船集中出发,从长岛周边的细小水道里一直向北而上,然后在长岛以北押尾川的水道里相机而动。
但是这些水军刚到水道里便见到了织田军的本阵已经溃败了。于是便不再多想马上发动了对小木江城的突袭。没有想到居然提前在安藤守就与丹羽长秀两个退了之前便开始了登陆。这两人一看还得了,于是下了个令撤退,便带亲兵来到了陆陆点与那些刚刚下船的一向宗们搏杀起来。好在一向宗来的匆忙,弓箭铁炮什么的都没有带,只好冷兵对冷兵的干了起来,但是他们的技术哪里是那些如狼势虎的亲兵的对手。近七百人居然被八十多人给牢牢的拖住了。
但是这些一向宗众们虽然不如织田家的武士能打,却也不是一揆众那些垃圾。他们实际上是下间赖旦的‘精’锐的僧兵。所以也不是好相与的。这些武士们拿出了所有本事也无法对他们形成多大的杀伤。反而被僧兵们一步一步的往后推着。
而这时城里的士兵大多得到了命令,果然一听到命令这些人便慌了。一个个的忙着逃起了命来。谁也不愿意在城里多呆一瞬。于是溃败便在此时形成了,而城里失一向宗一看形式知道织田军已是落水之狗,所以虽然他们被猛攻了一个早晨,但是居然打开了二之丸的栋‘门’,还形成了反击。
水边随着越来越多的僧兵的登陆,那些武士们渐渐的不支了。好在许多从城里退出来的武士们过来帮助顶住了。不然他们便在这里被一向宗给包了饺子就吃亏大发了。于是越来越多的武士将阵线给顶住了。而此时他们又发现,头顶上居然又出现了那些拖着黄烟的巨大弩箭。罗承续看到僧兵与武士战在一起,他兴头大发,并不想让那么多的织田军逃走,便下令对着织田军攻击,好在周边都是倭子,所以虽然对僧兵也是误伤,但他一点都不心痛。
“殿下,请大人先走吧。我等在此为大人断后。”一个武士拉着丹羽长秀说道。
“不行,我乃一军统帅。”丹羽长秀说道。
“殿下乃是织田家的柱石,不能轻易的在此受难,请先走吧。”于是在两个武士的拉扯之下丹羽长秀只好转头向北而去。而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安藤守就的身上。于是两位主将便在这拉拉扯扯之中逃向的北方。
“噢噢噢……”商会里的战士们观呼了起来。他们利用技术的优势居然完成了一个击破几千人而无一人伤亡的战纪。显然这在之前都不敢想象。
“很好。此地结束。便来消灭那些倭船吧。”罗承续看着这些士气正盛的水师们也是兴高彩列的指向了南方过来支原的那些神教军的战船。
……
“该死,那些可恶的支那人。”站在屋形里不断自责的孩子引来了屿二郎的同情。
“大殿,那些并不怨大殿。您已经尽力了。”
“不,不,我犯了大错,大错。信长被击败了,他被击败了。”这个孩子又开始说着一些别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我们要快些去击败他们。”
“但是现在过去怕是正中他们下怀啊。”屿二郎提醒道。于是孩子马上明白了今天的不利。已经吃过一次罗承续的亏的他现在倒有些心里‘阴’影了。
“请您明日再带领我等将其一举拿下吧。”屿二郎说道。
“唉,撤……”孩子冷冷的看着那远处得意扬扬的大明船队,咬牙道。于是一声法罗号起,无数的倭子慢慢的放弃了那些着火的倭船纷纷从战场撤离。今天便是一向宗居然都将他们打了个灰头土脸的,于是各处会合的战船结队慢慢的向着佐屋川而去。
……
撤到了立田轮中的东岸的信长遥望着那小小的小木江城,突然‘胸’中一口浊气涌上。倒了倒在地了。好在两个小姓马上将之扶住。并安排着信长慢慢的坐到了船上,向着津岛而去。信长便这样一直遥望着那不落的小木江城。所以为一个越败越强的常败将军,信长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败得无力,败得奇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