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士、法师敏锐地发现任何潜在的危险,而能力越高,这种预知危险的能力就越强大。
传说中,神明甚至只要自己的名字被有敌意的人念诵,就会生出相应的感应,十级以上的强者虽然不可能拥有神明一样近乎无所不知的可怕能力,可是?任何针对他们的突袭、偷袭,也会变得相当困难,近乎于不可能。
而恶魔将军万萨斯就很久沒有遭遇过偷袭了,对于原本拥有十二阶力量,正在冲击进入圣阶的狂战魔來说,只要不是神明、魔神对付自己,那么即使是圣阶强者,也不可能在发起攻击前不让自己有任何的感应。
可是?狂战魔原本的自信却在一个普通的夜晚被打破了,完全沒有生出任何警惕的情况下,万萨斯的头部连中了两次光系攻击法术,并且还被一把剑狠狠地捅了一下,在让狂战魔失去了一只眼睛的同时,也失去了大半的战斗力。
怎么可能会这样,那两个人类爬虫怎么可能瞒过我的感知,而且还击穿了我的护身斗气。
蹬蹬蹬连退几步,一把巨大的战斧挥舞的密不透风,暂时将所有的攻击都挡在了三米之外,一只眼睛流着血,头上还袅袅地冒着烟的狂战魔又惊又骇地看着一远一近两个敌人,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两个人类成功偷袭,而两个不久前还完全落在下风的人类,现在为什么会稳稳地占据上风。
那个人类女孩的实力沒有变化,可是那个人类男孩的实力却增长了好几级,短短几天沒见,竟然拥有了十阶的力量。
沒多久,万萨斯就清楚地了解到两个压着自己打得人类的实力,然后万萨斯就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入下风了。
作为不久前的诡异魔法的唯一幸存者,狂战魔万萨斯的实力受到了严重的损失,好不容易收拢了一些恶魔手下,并终于到达血战前线时,万萨斯原本十二级的力量只剩下了八级。虽然通过一些恶魔的秘法,恶魔将军让自己的实力勉强恢复到了十级,恢复到了高阶力量的最低层次,可是相比于全盛时的力量,万萨斯已经变得非常虚弱了。
在魔界,实力下降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事情,力量下降,意味着会被很多双眼睛盯上,会被很多想要获得更多权力,更高地位的邪恶生命视为难得的美味佳肴,所以,万萨斯在到达血战前线后,立刻远远地离开了恶魔大军中高阶恶魔云集的地方,一个人來到了远离战场第一线,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
必须要尽快恢复力量,在野心家和仇敌找到自己之前,万萨斯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可是狂战魔万万沒想到,会碰到实力暴涨的达恩和洁塞塔,更加沒有想到,会被两个力量等级和自己一样的人类成功偷袭。
不管达恩是怎么在短短时间内斗气上升到十级的,按照常理,即使是被两个同级的敌人围攻,万萨斯都不会完全落入下风,可诡异的是,如同被偷袭时万萨斯毫无感应一样,即使此刻面对面交战,狂战魔依然存在着被偷袭前的那种诡异的感觉,完全感应不到两个攻击凌厉,明显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敌人的杀气。
清楚地看见达恩一剑又一剑的凶狠攻击,远处洁塞塔每一次法术出手,也都一丝不漏地落入狂战魔的眼中,可是不管是充满斗气的剑,还是炙热无比的光系法术,都完全沒有应该存在的杀气,沒有应该让狂战魔身体本能自动生出的威胁感。
只能用视觉,唯一一只眼睛的视觉监视两个敌人的每一次攻击,听觉、嗅觉、触觉等等其他感官都失去了作用,这,才是狂战魔万萨斯完全落入下风的原因。
顾得了东顾不了西,近处的达恩,远处的洁塞塔,远近配合的攻击让只剩下一种感官的狂战魔极其憋屈,而敌人对自己忽然威胁大涨,命中就能造成伤痛的攻击,更是让左支右挡的万萨斯大吃苦头。
不能再像上一次那样硬抗少年的剑,因为实力大损的狂战魔沒有足够的斗气挡住力量猛涨了三级的达恩的攻击,如果实打实的被刺上一剑,受的伤绝对可能致命,也不能不理女牧师的法术攻击,否则那包含狂烈光元素的法术,现在绝对能在一瞬间把命中恶魔将军的部位全部烧成焦炭,于是只有一只眼睛可用的万萨斯只有一心两用,把原本受到严重损失的力量也分置两处,拼命抵挡每一次可能要了自己命的攻击。
力分则弱,结果便是那一种攻击都无法完全挡住,都会或多或少受些伤,可是相比于硬抗以及攻击,试图解决另一个敌人,这种冒险的做法在万萨斯试过一次,并付出一个深深地,几乎刺入心脏的创口后,就再也沒有尝试过。
太憋屈了,太窝囊了,真想不顾一切的爆发,即使和人类爬虫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有好几次,被怒火充斥了全部身心的万萨斯都想用出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招数,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