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摆了好多的长案形酒案,按着张少的身份,被带到了刚进门的第四排,找了个桌子,引他坐在了旁边。
风狼王不同于其它的马匹,沒办法被带走,张少打了个响指,风狼王立即全身缩小了两圈儿,变得只有一米五高,四米來长,一个飞跳,已经到了一个房屋的顶部,趴在房角,活像一座雕像。
张少看了看,院子里目前只坐了他一个人,不管是主人,还是客人,都还沒到,看起來,这布告刚发,自己來得是太快了呢?
闭起眼,张少运起了圣魔之力,数着转数,开始了疯狂的修练,等一会儿,却是只有用自己的实力來献礼了,什么也沒带,还真是有些不客气,张少惊讶的发现,在这个与外界冬天隔绝的春意昂然的小院子中,他的圣魔之力修练起來比外面快了二十倍有余,只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二的圣魔之力水准。
水晶般的气息在张少的体内行进着,让他闭目时,甚至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内有光在流转,张少得意极了,这样下去,沒准这一夜之间,就能够让自己达到了百分之百的圣魔之力,那样一來,怕是这个世界里,也沒有谁能是自己的对手了吧!
可就在这时,突然间一声娇喝传來:“疑,不是两个时辰之后才有人到吗?怎地现在就來了客人了,四等宾客,是个县司空吗?”。
这声音的主人越來越近,这美如仙乐的声音也直钻入了张少的耳朵,气机一乱,张少连忙停止了运功,睁开眼后,却倒吸了一口冷气,‘太美了,’。
想他张少至來到这个世界里,就再沒见过长得像样的女人,眼前之人,粉裙红裳,丝扣白而平整,一席夏天里的衣服,称出了她的东方人身段,纤细而不骨感,一张脸白如银盆,细眉大眼,两条圈形的辫子分别束在头两边,像两个兔耳朵耷拉了下來,好不可爱,比起前世的几位夫人虽然逊色了些,却是当世里张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了,已经十三岁的张少,发育更是过于常人,只一见这少女,张少的全身就像着了火一样,尤其是丹田之内更是有如**焚烧,要炸开一般。
看了看张少的眼神,少女突然向后躲了半步,面色微红娇喝道:“你,你这小淫贼,怎么如此无礼,见了姐姐不问好,盯着,盯着哪里看呢?”。
张少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以他的坐姿,看的却正是少女的蛮腰以下,两腿中间,只看了一眼脸,张少就有些失神,一直盯着少女的裙中看着,却浑然不觉,慌忙的起身,张少行了个礼道:“对不起,姑娘生得实在是貌美,我一个乡下人,沒见过世面,一时以为仙子下凡,看得痴了!”。
被人一夸,这少女则又不再生气,娇笑几声,回到了张少面前:“我是独孤县尉的三女儿,独孤红叶,且不知道这位甜嘴的小哥,是哪里的县司空呀!”。
“这个,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亭长,却不是什么县司空,下属踏云郡新献县,受命前來应会的!”张少说着,低下了头,在女人面前,哪个男人不要面子,说着自己的出身低微,张少本不在乎这些虚名,却也有些不好意思。
“哦,那,亭长大人,如何称呼,该不会让我一直叫你亭长吧!”独孤红叶一甩头,手拉住了自己一边的兔耳辫儿,有些撒娇意味的问了起來。
“这个,小的叫冬炎!”张少的脸红得像一张大红布一般,这一世的纯情小处男身子,已经被这少女的挑逗弄得烦不可耐。
“冬炎,好有趣的名字,我还沒听说过我大东圣国有人姓冬的,疑,开始入客了,不陪你了,待会儿多喝点儿啊!我爹的钱多得是,千万别只送礼不吃喝,那就便宜他了!”独孤红叶笑说着,已经向门外跑去。
张少回身一看,可不是,三三两两的,已经有些人被下人们引着向里面來了,想想自己坐在了这个县司空的位置上,心里又是一阵发虚,这可是比他高了两等的文职,官大一级压死人,但换念一想,大概是下人们看到了自己的武职,以为是个武将,才带自己來这边坐的吧!如果按武职,却也是领万军的将士,坐在这县司空一职上,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这,张少稳稳坐下,看着人们越聚越多,一个个互相问好,他却是一个也不认识,只管坐着,不理不顾身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