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比亚斯斜了这位有些断路的叔叔一眼,扭头看向了战场,说话之间,第一方阵的士兵们已经扬起了满天的尘土,前方的战事看得并不是很清晰了。
张少坐阵蛇首,看准來人,大叫一声:“击蛇首而尾动,蛇卷云端式!”。
一声接一声的喊叫由张少开始,一直传到了队伍尾部,突然之间,整个队伍一横,蛇尾部的大部份狼骑兵以极高的机动力开始奔跑,铁骑兵们的冲击力并沒有对强壮的风狼战士造成什么影响,大部份风狼都只是被撞得向后退了两步就停下了,最不济的就是被挤了个根头,但战士们的骑术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一点地就重新上狼,再次投入战斗。
倒霉的铁骑们,从沒想过自己会有朝一日对上狼骑兵,而且这些蛮人,原來在他们的巨力下只有被一下打死打残的份,现在,却对他们的冲击攻击毫不在乎,风狼打仗之时,不止是坐骑脚力,两前爪还是攻击武器,那些铁骑露在外面的长腿,被轻易的划破砍断, 倒地之后就会被风狼直接一口嘶开肚皮,沒有了坐骑的铁骑兵,哪里还跑得快,第一方阵足有上千名骑兵,刚一接触到张少他们就已经落了下风。
还不待他们反应过來,蛇尾的狼骑兵就卷到了,首尾相接,人缝里夹着人,狼不像马,三足,两足,甚至单脚都能挤着站着,一时间狼叫纷坛,转眼间就将铁骑队的人杀了个片甲不留。
第二方阵的铁骑们早已经准备好发起攻击,按他们的理解,在第一次的重骑冲击后,即使对方是铁打的,也会被冲散了,却哪曾想到,烟尘散去,地上倒的马尸和人尸,全是神域的,如果非要说张少他们有什么损失,就是有不少风狼毛上沾血,再沒有了刚來时的威风凛凛,显得有些狼狈。
“看,我就说是个阵法,你们还不信,真是太厉害了,即使是以三千敌一千,却也沒有这么快这么利落的,我们杀了他们多少人!”鲁卡尔兴奋的说着,手上一用力,把少女捏得怪哼了一声。
“一个也沒伤到!”阿使比亚斯确信的说着,握剑的手更是抖了起來,敌人的表现让他这个九等战士更加兴奋了,一种原始的热血冲动,让他情不自禁,总想冲过去跟铁骑们一起厮杀一阵。
“一个也,沒伤到,混蛋东西,來人呀,全军冲锋,把他们给我淹死!”鲁卡尔大叫一声,气得大胡子都连颤了几下。
如果说,遇到了强敌,他打胜了,将会是他的骄傲,将会有本钱在贵族同伴们身边吹一阵子的,但如果是被强敌玩弄了,那就是一件说出去十分丢人的事,就像是让人在他行事时把身下的女人拉走了当他面接着玩儿一样。
“好家伙,这个指挥官是个白痴呀!”张少看着前方挤破头从只能通过两百骑的地方向外冲的铁骑们,当即笑了起來,挥手向后,带着风狼骑兵们向后跑去,向更窄的只能通过五十人的两个巨形建筑退去。
“鲁卡尔祭司大人,这是他们的圈套,你快看,我们自己的人还沒到位,就被踩死上百人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阿使比亚斯激动的叫着,对仍然只顾亵玩少女的鲁卡尔吼了起來。
鲁卡尔却神情淡沒,干脆一把将少女的衣服拉破,将鼻子凑过去闻了几下:“那有什么?神域的战士,就要做好为神域牺牲的准备,他们早晚会死的,现在死和以后死,沒什么区别,最重要的是,那些不自量力的入侵者,死定了!”。
“是!”阿使比亚斯虽然气得脸色发红,但却只能暗暗咬牙,他的胸前,印着三排九只青铜色剑尖向上的小剑形图绣,代表了他的身份,仍然只是个九等战士。虽然在他这个年龄达到这种实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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