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落马,铁骑全身上下唯一沒有包装的细腿,成为了猎手们的攻击目标,常年打猎,他们当然明白,断了腿,即使是野山虎,也沒什么可怕的。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半小时,用了特殊能力的金光骑兵们几乎全军覆灭,只剩下了两个人,轮剑力战着,所有猎手都无法近身,其中一个,正是青色飞鹰印记的波士曼,他全身金光闪闪,像天神下凡一般,即使偶尔被击中一下,也是无关痛氧,巨大的身长,轮起长剑來,身周五米都沒人能靠得过來,更别说滚到下边去断他的马腿了。
张少看了看战场,一抿嘴,两腿一跋,跳入了人群,两只手同时鬼化,硬生生抓住了两把挥來的巨剑,两手中火星直冒,再次加力,只听砰砰两声,巨剑同时被折断了,千分之二的圣魔之力,比霸王龙还强了不知多少倍,哪是这些小兵可以对付得了的。
沒了武器,两个骑兵成了落汤鸡,不一会儿就在枪林弹雨下被打得吐身身亡,修练了天诛秘录的野蛮人,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野蛮人,个个砸下都有数千斤的力量,眼看再沒有一个能动弹的骑兵,他们这才满意的停了手,陷井中,连跳龙都无法逃出,骑兵们自然也沒办法,火油被浇下去之后,他们被直接火葬。
大战平息了,打扫了战场后,族人们开始为自己死掉的亲人悼念,长老为他们的灵魂祈祷着,眼中流泪水,不知是喜是悲。
“够了,我们杀了这么多的铁骑,神殿一定会发怒的,他们是神的战士,我们根本打不过他们,我冬山决定,回山森里去,至少在那里,不会被神殿发现,山神会保护我们!”冬山站了出來,向四周的心腹们挥了挥手。
经过一翻扇动,不少跟冬山交好的人已经带着家属,推着车,准备回山里去了。
“冬山,你这个沒良心的,你学的强体之术,是我儿子教的,你们不用再天天打猎就能吃饱穿暖,也是我儿子的功劳,现在,族内有难,你们就要逃跑,你连山猪都不如!”冬石气愤的叫着,指着忘恩负义的冬山骂了起來。
“族内之人愿意离开的,是不允许阻拦的,这是规定,长老,我说得对吗?关于冬炎的武器,工具,和强身的本事,我冬山会记得,我甚至会每年向族内交一百头猪,一百头羊,一百袋粮食,以示友好,但我绝对不允许我的族人在神殿的威胁之下!”冬山继续说着,带着人大摇大摆的向城外走去。
“让他们去吧!这是规矩!”长老无奈的说着,摇头进入了自己的屋子。
张少则只是轻哼了一声,组织剩下的人们开始重整家园。
远方,回身眺望着新建起的城寨的骑兵,心中感叹不已,从他参军到现在,已经二十年了,除了强大的神卫军,他们怕过谁,而今天,他真正的害怕了一次,吓得到现在还是两腿直抖,摸了摸同伴儿的鼻吸,已经断了气,五百米开外,一颗石头就打死了一名鹰扬战士,凭这种实力,他们的全军覆灭,也不难解释,丢下同伴儿,他向远处的神域奔逃,他要快点儿把这个消息带到祭司们的面前,让他们快速通知众神,如果再让这些野蛮人发展下去,后果,将会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