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锐强悍,这一点毋庸置疑,整个织田家都是有目共睹,即使高傲如胜家也是承认并且钦佩的,但是沒有人会认为,面对三万朝仓大军,伊藤家不仅沒有穷于应付无休止的轮番攻城,反而竟有实力一击而中,一举摧垮整个朝仓大军,甚至连朝仓家督、堂堂左卫门督义景大人都被生擒,这就不是简单的让人惊讶了,而是足够令所有人为之震惊的奇迹了。
“怎么可能,!”一直站在胜家身旁的佐佐成政是一干人中间听得那前來传信的骑士说话最清楚的一个,因而等他稍加琢磨,便明白了消息所表达的意思,但待他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后,只觉晨犹如钟暮鼓敲击在心头,登时神情剧变,赤红着双眼三步两步上前一把抓起那跪在地上的骑士,脸色狰狞地怒吼着:“这绝不可能,区区几千人怎么可能击败三万大军,他伊藤徐晔不过是一个只知道在主公面前溜须拍马的佞臣,凭他怎么可能一战击溃数万大军,这些人绝对是朝仓家的奸细!”
被佐佐用劲牢牢抓在手里的骑士,可怜得憋不过來气,涨红了脸拼命想说话可就是无法出声,最后只好将哀求的目光投向胜家,心里却不禁大骂:我这是倒了什么血霉啊!这还沒打仗呢?难道我就要被人像捏蚂蚁似的捏死,那命运也太悲惨了。
佐佐吼完,单手提着那骑士,满脸畅快之色,在他看來,他刚才所说的一番话句句暗指伊藤的“卑劣”之处,一定正中自己始终视伊藤如大敌的主公胜家的下怀,从而激起胜家的怒气,一旦脾气暴躁的胜家对什么人怀恨在心,那个人在织田家的日子恐怕会很难过,之所以采取这样阴险的手段试图整治伊藤,也是被逼无奈,依佐佐的怨念,最好是光天化日之下当众让我丢丑、肆意羞辱我才能解恨,然而成政毕竟不是傻子,他很清楚现在自己和我的身份差距,一个不过是区区的侍大将,在上洛之后势力膨胀迅速、隐隐已有天下第一气象的织田家中,侍大将随便一捞遍地都是根本不值钱,而我呢?如今已是堂堂织田家老,受封一国守护之职,享右近卫少将正五位下官职,两者一比犹如天下地上,想要正面压过我,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亲自动手不行,那就只能靠驱虎吞狼了,作为柴田家臣,成政很了解胜家的为人和秉性,更是清楚胜家和我之间一直以來的暗中较劲,在他的小聪明分析,现在要想给我使绊子那唯有激起胜家对我的妒意和愤恨,凭胜家在大殿心目中的地位一定能够彻底压制我的嚣张气焰,于是,成政毫不犹豫地自作聪明地吼出刚才那番暗藏机锋的话,目的在于引起胜家对我的忌惮从而埋下日后谋算我的种子,不得不说,这一次成政的小算盘打得确是响亮,然而奈何上天也痛恨他这种嫉贤妒能的小人,让他犯了一个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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