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望去,屋内灯光昏暗,四个纹身壮汉围在桌前,大口喝着酒,屋内是一片狼藉。
“大哥,那司徒倾现在身在何处,我们都不知,再说,如今兄弟们都还没到齐,那司徒倾出宫自是身边有武功高强的人保护,我们有胜算吗。”说话这人,肥头大耳,满脸络腮胡,半边脸刀疤甚是可怖。
“不要灭自己威风,上头会及时给我传信的,我们等着便是。”那自称大哥的人,拿起一瓶酒来,大口的灌着。
我暗暗想到,大宋国刚刚成立,如今才历经二世,前朝余孽并未除尽,这是一个隐患,另一方面,司徒倾太过年轻,朝中自是有不服之人,这又是一大隐患,这样看来,司徒倾的公敌自是不少,只是这些人是什么人,就不了了之了,父亲在世之时,忠心于他,辅佐于他,然而他却要听信谗言,未细调查,便处死父亲,这是不是又是咎由自取,若是他死在别人之手,那岂不是也为我报仇了,我便也省了一些力气。
只是,想到这里,我并没有预料之中的愉悦,倒是对他如今的处境感到担忧,更想迫切站到他面前提醒,这想法让我懊恼,我正认真想着,便忍不住出了响声,听到屋内,一人警惕喊道“谁!”
我暗叫不好,便要疾步离去,却不料,未转身便被人紧紧拉着,还没反应顾虑,湿帕子便封住了我的鼻口,我嗅到一股浓浓的药用香味,便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待我醒来,睁开眼,却身处在一个漆黑的小屋子之中,屋内弥漫着腐朽发霉的臭味,我忙站起身,一下子觉得头很是眩晕,便急忙扶着一旁的墙壁,我心想,定是那药香惹的祸。
我借着缝隙射进来的微弱的光,便摸索着朝前走去,待我摸索到门之后,像看到了光明希望一般,然而,我用力一拉,却毫无反应,我心下一沉,失望之极:门是被锁住了。
我想到那几个壮汉,那个刀疤男,脑中一个念头:我是被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