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上楼略作休息后下來吃饭。
与前一晚高书记、金市长作东的晚宴相比,这一顿吃得更是猛烈,热电厂的几位领导都是标准的草原汉子,喝酒如饮水,真的是一碗碗倒进嘴里的,这一晚,不光沈康喝得烂醉,余竞冬也沒能逃过,直喝得不醒人事,最后被服务员送回房间。
连着两晚喝下來,余竞冬以为第三天该歇了,否则真是什么事都干不了啦!结果,第三天晚上,又是区政府作东,热电厂秦厂长作陪,宴请余竞冬一行,此时的沈康已是眼皮肿胀,闻到酒味先打酒嗝了,余竞冬私下里对沈康说:“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都來了三天了,什么事也沒谈,哪儿也沒考察,人倒先要喝趴下了!”
沈康苦笑着摇头说:“民风如此,你想躲都躲不掉,如果沒跟相关的人都喝爽了,回头他们根本不认你的账,他们只有看你喝桌子底下去了,才认你是个朋友,才会和你谈生意!”
余竞冬瞪着他问:“不至于吧!都这样,那些外贸生意他们是怎么做的啊!难不成,也都是这么喝出來的!”
“那不一样,对老外用的是老外的礼节,对内地來的则讲的是入乡随俗!”沈康说。
秋雅不满地说:“这要是弄个一星期,还不把人都喝死了!”
沈康哈哈笑起來说:“不会的,妹子,你是沒碰上这里的那些女干部,碰上了,你也躲不掉,她们可比这帮爷们还厉害!”
秋雅撇撇嘴说:“真不知道这和谈生意有什么关系,什么事情要是过了,就不妥了!”
沈康也不理她,只催促余竞冬赶紧一起去赴约。
整整一周,余竞冬与沈康晚晚喝得烂醉如泥,第二天酒醒了继续战斗,至于考察的项目是什么也沒看,什么也沒谈,把秋雅急得不知怎么办好,她与沈蕴秋打电话时说:“我真不知道这是干吗來了,如果一直得这个样子,还不如到其他地方投资呢?我就不信了,这里的项目就真有那么好,值得这样玩了命地喝酒!”
好在一周后,这饭局还是天天有,酒却不用再这么拼命喝了,余竞冬他们也终于被请进了市zf的会议室,听热电厂对乌拉市的热电供应情况作详细深入的介绍和分析,由此他们才了解到,常住人口近20万的乌拉市,仅乌拉市热电厂一家集中供热企业,在冬季最低气温达到零下三十度的乌拉市,从每年的9月份开始供暖,一直要到來年的5月份结束,在长达9介月的的供暖期里,仅靠热电厂一家企业,供热能力是严重不足的,所以,这些年來,市zf为解决供暖能力不足的问題,对外多方招商引资,计划上马热电、供暖项目。
余竞冬在听完全面介绍后,就完全心动了,对于一个高度依赖供暖,并且供暖期长达9个月的城市來说,在这里投资建设热电项目就意味着巨大的利益产出,这可是世代不会停止需要的供给。
回到酒店,余竞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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