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抓稳了!”
徐灿跟华子两人纷纷迎上來,分别抓着他们的手脚,逆天则走上來脱着山本武建的裤子,由于对方正在使出浑身解数不停扭动,以致于这脱裤子也耗了一些时间,不过有徐灿跟华子两人死死的拽着,山本武建也仅限于身体的扭动。
在最后一条裤子脱掉以后,一个小不点展现在了张锦的面前,张锦忍不住惊讶了起來:“我靠,你这东西还玩女人啊!你这是牙签戳痰盂呢还是小鱼游大海啊!”
此话一出,徐灿与华子彻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就连一向宠辱不惊的逆天也听懂了些什么似地,一脸的苦笑。
可是似乎这样的嘲讽并沒有让徐灿享受够一样,走到山本武建的面前,蹲下來细细的打量着他的小东西,抬头一脸质疑的说道:“锦哥,你说的是不是有点夸张了,这长短大小明显就只有键盘上a到z的距离啊!”
“噗!”还在那里强忍着笑意的逆天也彻底忍不住了,华子还在脑海中回忆起键盘a到z的距离,我靠,这徐灿也他妈的会形容了。
张锦饶有兴趣的说道:“你这小子嘲笑人的功力倒是日有长进啊!”
“那都是跟锦哥学的!”徐灿谦虚的说道。
“好了,玩笑到此结束,现在要开始正事了,抓好他!”张锦下达了命令,众人不敢怠慢,将山本武建死死的抓住。
张锦突然闪过一丝冷笑,山本武建不寒而栗的颤抖了几下,张锦也不知道曾几何时这么喜欢看到对方的怕意了,蹲细细的把玩后手中的牙签,慢慢的对着山本武建的小东西里面插了进去,中途那种残忍的享受让张锦顿时升起一种快感。
难道这就是愤青的快感。
“啊!”山本武建毫无疑问的痛吼了起來,脸部狰狞的面孔触目惊心,声音的洪亮度足以穿过这隔音墙。
在将牙签终于插进去以后,张锦却沒有拔出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山本武建达到痛苦的最高点,一旦那东西弯下去,牙签就会戳的痛,可是就算挺直了,也不能玩女人,就连在那个地方动手术医好的可能性,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山本武建早已痛的晕了过去,而苟延残喘的躺在旁边的那些手下沒有一个的脸上不是那种恐惧的面孔。
徐灿松开抓住山本武建的手,狠狠的踢在了他的手臂上,根本沒有动弹,这才走到张锦的后面佩服道:“锦哥,绝,太绝了,手段够狠毒!”
张锦不以为然的笑笑,狠毒吗?如果自己都算狠毒,残忍,那山本武建对那些无辜的华夏女人做的事情又算什么?简直就是禽兽,那么对于禽兽來说又需要讲什么人情道义呢?张锦本不是好人,对自己不利的人,他是绝不会心慈手软的,这点是他唯一从欧阳世骧那里学到的东西,更何况还是对付日本人,张锦心中实在燃烧不起一点怜悯之心。
还是那句话,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可是华子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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