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便拨通了夏紫兮的电话:“老婆,有沒有想我!”话刚说出口,就意识到了这句话不应该说给她听。
果不其然,夏紫兮沒好气的回道:“想你个头啊!还不回來!”
张锦在对天小声的呼喊:“请上天告诉我,为什么我会爱上这个女人!”
“你在嘀咕什么呢?快点回來啊!小婧担心死你了!”夏紫兮沒好气说道。
张锦说:“我这一阵应该回不來了,我现在在香港,有一些事情需要我打理!”
“也不知道你每天到底在忙一些什么?不是这里在忙,就是那里要忙,你忙归忙,要是你再带一个女人回來,看我不把你的第三条腿打残废!”夏紫兮越说越气愤,也忍不住威胁了起來。
哟呵,这小妞明摆就是要跟我吵上一架,她这么说,别人还以为我是妻管严了,于是不惧的说道:“你成心要跟我对着干是吧!你的下场只会像萨达姆对付布什一样,自取灭亡!”
“别把自己搞得那么伟大,你要是国家首领,我就是专门将首领拍在墙上的王母娘娘!”夏紫兮得意的回道。
我靠,这小妞还真给我杆上了,张锦知道这一吵就是无休止的几个小时,张锦可不想继续下去,只好首先妥协道:“我不想跟你对着干,你别说了哦:“
道歉都沒有一点诚意,夏紫兮心中的气并沒有消:“我就是要跟你对着干!”
“嘿!你还不依不饶了是吧!不知道你有什么听过这样一句话,看一个国家的国民教育,要看它的公共厕所,看一个人的心术,要看他的眼睛,看一个人的身份,就要看他的对手了,你不要妄想跟我对着干,依此來提高自己的身份,恐怖分子就是恐怖分子,跟国家首领永远不在一个档次上,你最好的朋友应该是灭绝师太范建,你应该去找她玩去!”
这小妞还真是以为老虎不发猫,当我是病危哦,不拿出一点看家本领,还以为我的唾沫是用來数钞票的。
夏紫兮气得脸颊鼓鼓的,跟张锦斗了十几年,就是在这方面沒有赢过一场,每次都被张锦的那三寸不烂之舌堵得哑口无言,现在的她也只能怒气冲冲的回道:“你~~你~~我不是恐怖分子!”
“你不是恐怖分子,就是通缉犯!”张锦继续调侃道。
“我也不是通缉犯!”夏紫兮在房间气得直跺脚,眼泪都要出來了,哽咽着说道:“你~~~你打个电话來就是要要跟我吵架的是吧!”
张锦知道这时候是该要收收了,便诚恳的道歉着:“这不也是因为你先要搭起的吗?我现在在这里给你道歉成不,你别哭了,你一哭就像是唐僧在念紧箍咒一样,我这心里的金箍圈不自觉的收拢,我的心特别的痛啊!你救救我啊!”
夏紫兮破涕而笑:“真想割了你的嘴巴,不跟你聊了,再聊下去又要哭了!”
“晚安!”张锦笑笑。
“等等!”
“什么事啊!”张锦问道。
“在外面多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