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知道了,清雅,你说是吧!”布凡对柳清雅笑道。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就是在故弄玄虚,乱吹!”柳清雅瞪了布凡一眼,沒好气地说道。
“你说我吹牛,要不我们赌一下怎么样!”布凡朝柳清雅得意地笑道。
柳清雅本來想和布凡赌一下,但看见布凡嘴角挂着的那丝狡猾的笑容,随即朝布凡摇了摇头,对布凡笑道:“沒兴趣,反正你都要说的,我何必要和你打赌呢?”
“嗯!”布凡听见柳清雅的话,先是一愣,随后便笑道:“沒有想到兔子也有逃过猎鹰的时候,可惜,有一点你说错了,如果你不赌的话,那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面对布凡的无赖,柳清雅虽然有气,但却沒有表现出來,咬着朱唇地对布凡冷笑道:“我又沒说非要知道,你不说是你的自由,你们两人聊吧!我去旁边的房间睡觉了,明天,宛如她们过來,又沒有时间休息了!”柳清雅说完,起身朝隔壁的房间走去。
梅若兰看了看柳清雅的背影,对布凡小声地说道:“看來,这回清雅是生气了,你自己看斗办吧!”
“沒事,我了解她,她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她刚才只不过是故意找了一个借口想走而已!”布凡朝梅若兰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
“你真的不担心她吗?她现在一身可是系你两个命根子啊!”梅若兰似笑非笑地看着布凡,好像在欣赏一场笑话一样。
“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我既然说了不担心,那就沒必要担心!”布凡对梅若兰笑道,对于梅若兰的关心,布凡嘴上虽然沒有说什么?心里却是非常感动。
“切,你的命根子都不担心,我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梅若兰娇嗔道。
“现在清雅走了,你能不能给我说一句实话,你是真的知道还是在她的面前故弄玄虚!”梅若兰好奇地问道,八卦的心理永远都是那么强烈。
“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知道呢?刚才只是故弄玄虚骗她的,我料她不敢跟我赌,你说我聪不聪明啊!”布凡得意地笑容却换來了梅若兰一个大大的白眼。
……
沒有月光的黑夜,冷风呼啸,如果在这个时候还走在大街上,那一定是在受罪。
“老大,你的伤口不要紧吧!”來无影对龙啸问道。
“沒事,只是中了那个女人的麻药而已,隔一会儿就好了!”说话的是去偷袭布凡,却被梅若兰用暗器打中臂膀,无功而返的龙啸,唯一的两次失手都出自于那个女人,龙啸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耻辱,如果梅若兰现在还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撕碎她。
“我们还要去攻击那个人吗?”來无影向龙啸问道。
“不必了,我接到家主的信息,他让我们立刻赶回去,明天我们就回云南!”龙啸冷冷地对來无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