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欲哭无泪。
“布凡,这几天我仔细、认真地想了想我们结婚的事情!”林嘉妮的语气变得严肃起來。
“嘉妮,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不会反悔,等你回來,我就和爸妈以及林伯伯商量一个好日子!”布凡坚定地说道。
“布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我们结了婚,双方真的能够幸福吗?我上次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呢?”林嘉妮对布凡解释道。
“嘉妮,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不是为了结婚而结婚,更不是敷衍你,我答应你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不是一时冲动,你好好陪着爸妈在北京玩几天,不要整天胡思乱想,明白了吗?”布凡向林嘉妮安慰道。
“嗯,我知道了,你在成都一定好好照顾自己!”林嘉妮对布凡嘱咐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照顾自己,你们在北京玩千万不要被冻着了!”布凡对林嘉妮说道:“沒有事情的话,我就把电话先挂了,我现在还在床上呢?”
“知道了,懒猪!”林嘉妮撒娇地将电话挂了。
“你怎么还沒有起來啦!不要跟我说,你穿一个裤子穿了十五分钟!”梅若兰靠在门口的墙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沒好气地说道。
“刚才夏威夷那边打來电话了,他们说明天回国!”布凡对梅若兰解释道。
“他们明天就要回国,他们一回到成都的岂不是就要知道清雅的事情,叔叔阿姨又要担心了!”梅若兰皱着眉头,对布凡说道。
“谁说不是呢?所以我就沒有让他们立刻回成都,让他们留在北京多耍几天,等几天再回成都,我们可以利用这一两天把清雅救出來,最后,就算爸妈知道了清雅被绑架的事情,他们也不会担心了!”布凡将如何劝安琳呆在北京多玩几天的事情简单地给梅若兰讲了一遍。
“沒有看出來,你居然利用宛如的失误歪打正着!”梅若兰对布凡笑道。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我可是长相、才智、身价集一身的新时代超级优秀青年!”布凡自恋地夸耀道。
“得了吧!夸你一句,你就要上天啦!除了脸皮厚得无法形容之外,其他的我倒是一点儿也沒有看出來!”梅若兰对布凡极度鄙视道。
“沒有看出來,是你有眼无珠,不识宝,不过这不能怪你,谁让这个世界上总是千里马多,伯乐少呢?要不韩愈同志怎么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呢?”布凡滔滔不绝地对梅若兰说道。
“切,还千里马,我看你是千里牛还差不多,如果你不马上将衣服穿起來,我倒是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你是多么的欠打!”梅若兰瞪了布凡一眼,不悦地说道。
“你让我穿裤子起床,干嘛还要站在这里,你站在这里,我怎么穿裤子啊!”布凡不甘示弱地回击道。
“切,你那副排骨难道还怕我看吗?我才懒得看你!”梅若兰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