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礼物。
“喜欢就好,我就怕你们年轻人不喜欢我们这些老古董,小凡,你是杨氏集团的董事长,想必经常需要贷款吧!如果你以后再贷款上遇到什么困难,你可以打电话过來,跟奶奶讲,奶奶别的本事沒有,在国家几大银行里面还认得到几个熟人!”司马夫人对布凡说道。
“谢谢奶奶!”布凡感激地司马夫人说道,对于这个刚见面的奶奶的能力,布凡一点儿也不怀疑,毕竟,单凭这个奶奶将來有可能成为国家第一夫人这个身份,已经足够让人窒息。
“外面冷,我们有话进去说吧!我们这个老家伙被冻着了,小凡的心里可不好受!”老太太笑着提议道。
“嫂子说得对,我们进去吧!”司马夫人向老太太点了点头同意道。
“妹子,就你一人來,我怎么沒有看见司马呢?”佟老一边走着,一边朝司马夫人问道。
“他有事情要处理,要我先來陪嫂子说说话,他可能要晚一会儿才会來,如果饭好了,我们就不用等他了!”司马夫人的话还沒有说完,就听见门口传來一声雄浑的声音:“谁说不等我了,我为了准时來这里,可是连主席的邀请都推掉了!”
随着声音,司马国安几步走到了众人的面前,神采依旧有神,气色仍然精神,时间在他的额头上刻下的皱纹只会让他显得更加老练。
司马夫人狠狠地瞪了司马国安一眼,沒好气地说道:“已经迟來了,还这么大呼小叫,你以为这里是你的政法委,等你发布命令啊!”话虽然不好听,但语气中却充满了关怀。
“我这不是看见嫂子和小凡高兴吗?”司马国安笑了笑,对妻子解释道。
“爷爷,许久不见,你更加精神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年龄对你來说只是一个数字!”布凡说出的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起來,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不少。
“小凡,全中国的小辈里面,就你一个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的儿女们见了我,不要说这么跟我开玩笑,就算大声一点儿都不敢!”司马国安对布凡笑道。
“你把儿女们都吓到国外去了,还好意思在这里说,我好不容易有了小凡这么一个乖孙子,如果你再把他吓到国外去,我非跟你沒完!”司马夫人出口替布凡维护道。
“你放心,那小子的胆子比你想象得大得多,不要说是我,就算是主席恐怕也吓不倒他,记得上回,他和主席见面,也在和主席大开玩笑,还把主席逗得哈哈大笑,主席听见,我要來这里看这小子,若不是主席今天晚上还有安排,沒准儿也要过來!”司马国安对妻子说道。
众人说说笑笑,一起走进了屋里,晚上就是几样家常菜,布凡和童格一边忙着陪佟老和司马国安喝酒,一边陪两位老太太聊天,有时候还会和孙雅扯上几句,如果忽略这些人的身份,今晚的晚餐就是一场简单而平常的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