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喜欢浪费时间的人!”渡边康夫说道。
“少主,属下觉得小林源浩和沐小姐的那个保镖走得很近,每次碰面,那个保镖都会热情地和小林源浩打招呼!”松下幸之助说到这里,识趣地停住了,因为他明白:自己需要做的工作只是向渡边康夫陈述收集到的事实,而如何判断这件事,那就是渡边康夫自己的事情。
渡边康夫听到松下幸之助的话,沒有立即发表看法或者指示,而是靠在椅子上面,手指轻轻地敲打着面前的办公桌,企图在脑海里做出对这件事情的判断。
良久之后,渡边康夫才开口对松下幸之助说道:“这件事情你还和别的人提起过吗?”
“沒有,除了少主,属下沒有向任何人提起过!”松下幸之助向渡边康夫保证道。
“很好,你做得很好,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够从脑海里面摘掉,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发生这件事,你也沒有向我说过这件事情!”渡边康夫杀气腾腾地瞪着松下幸之助,冷冷地说道。
“是,属下明白!”松下幸之助在渡边康夫杀气的笼罩下,勉强地点了点头,开口向渡边康夫保证道。
“一个人知道的东西越少,他的命才会越长,我们明天一早动身前往东南亚,你去准备吧!”渡边康夫向松下幸之助挥了挥手,示意松下幸之助可以离开了。
“属下告退!”松下幸之助跟小林源浩一样向渡边康夫做了一个极为恭敬的鞠躬,慢慢地从办公室里面退了出去。
待松下幸之助出去以后,渡边康夫的脸上闪过一丝比毒蛇还要狰狞的笑容,冷冷地说道:“背叛我渡边康夫的人连地狱也不配进!”随后,渡边康夫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
沐沁雪在布凡和主动方的帮助下,终于摆脱了歌迷的纠缠,秘密地回到了入住的酒店。
“我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沐沁雪很不淑女地四脚朝天地躺在床上,喃喃地呻吟道。
“小雪,你这个样子可是很不淑女哦,万一被那个家伙看见……”蓝花的话还沒有说完,沐沁雪立刻就从床上爬了起來,端庄地坐在床沿上,骨头可以散,但形象不能毁,沐沁雪可不希望自己在布凡心里的乖巧形象就这么让自己的一次放纵给彻底毁了。
“我都不知道那个家伙有什么好,居然让小雪你这么不可自拔!”蓝花对沐沁雪调笑道。
“蓝姐,你进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沐沁雪跟布凡呆久了,也自然而然地学会了布凡的转移大法,转移话題说道。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么快就学起那个家伙转移话題了!”蓝花沒好气地瞪了沐沁雪一眼,继续说道:“飞哥让我进來跟你说一声:日本主办方已经同意了你的要求,将演唱会缩减至三场!”
“耶!”听见蓝花的话,沐沁雪极不淑女地在床上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