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雅看了一眼倪牧天旁边的新娘子郑怡婷,对倪牧天笑道:“万一你因为这件事情醉了,那新娘子一生气还不把我生吃了,算了,这件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我沒有请帖和贺礼,能够进去吗?”
“当然可以,就算别人不可以,陪我们的关系,我能不给你柳大小姐一个例外吗?沒有请帖无所谓,贺礼可以以后再补上,我相信堂堂的柳大小姐不会赖账的!”倪牧天笑着和柳清雅开着玩笑。
“你这个铁公鸡,都是老校友,还好意思问我要贺礼!”柳清雅沒好气地白了倪牧天一眼,故作生气地说道。
“就是因为我们是老校友,所以这个贺礼才不能少嘛,清雅,我带你们进去吧!”倪牧天说着,准备领着柳清雅走进去。
“不慌,这个酒店是我负责修建的,结构我很熟悉,待会儿我们自个儿进去就行,我现在还不想这么早进去!”柳清雅说着,将目光投向躲在倪牧天和郑怡婷身后的布凡。
“哟,这不是杨氏集团的董事长吗?”柳清雅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故意大声地喊道。
杨氏集团经过与金家的那场斗争之后,实力得到了成倍的扩张,在剩余的七大家族中已经是公认的第一大家族了,而布凡作为杨氏集团的董事长,地位在來客们看來比柳清雅还要尊贵,所以经过这柳清雅一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布凡的身上,布凡现在就是想躲,也无处可躲了。
柳清雅向布凡伸出了右手,等布凡伸出右手的时候,又故意收了回去,任凭布凡的手悬在空中,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够看得出來:这是柳清雅对布凡**裸的挑衅,想得远的人还以为这是柳家对杨家霸主地位的一种挑战,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眼睛里不禁露出了兴奋。
“杨董事长,看你这副打扮应该是今天的伴郎吧!”柳清雅不等布凡开口,又说道。
布凡知道柳清雅今天是故意來找自己的茬,躲是躲不过去了,所以也就沒有选择逃避。
“倪牧天是我高中的同学,我给他当伴郎又有什么问題呢?”布凡大胆地承认道。
杨家堂堂的董事长居然给人当伴郎,即便这个人是好朋友,在某些人看來也是“失了体统”,众人不禁开始议论纷纷。
布凡对柳清雅小声地说道:“清雅,我们之间……”布凡刚开口,就被柳清雅打断了。
“杨董难道沒有看见我给你的那封信吗?那天晚上,我把欠你的东西已经给了你,我们已经沒有任何超乎常规的关系了,我未婚夫在这里,你还是叫柳总、柳小姐或者是我的名字,免得让他误会!”柳清雅冷冷地对布凡说道,说到“未婚夫”的时候还不忘含情脉脉地看了看她挽着的那个男人。
“好,柳总,既然你说我们之间沒有关系了,那就请你不要來捣乱,如果你要参加婚礼,就先进去吧;如果无意参加的话,可以离开了,你羞辱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布凡压抑地对柳清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