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胭脂水粉,房间里面也不时飘着阵阵香风,明显是一间女人住的闺房。
“我怎么会在这里!”布凡试图回想起什么?却只记得自己听见一阵喊杀声,一时毒火攻心,晕倒在了地上,至于其他的事情,布凡什么也回想不起來了。
“你醒了就好,现在,你的身体很虚弱,不要拼命地去想事情,免得又晕过去!”伴随着声音,一个穿着紧身侠客衣服的漂亮女人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了布凡的面前。
布凡看着这个和梅若兰长得相似的女人问道:“你救了我!”
那个女人先是哈哈大笑了起來,随即收起了笑容,低下头凑到布凡的面前,冷冷地说道:“除了我,方圆百里之内还有谁能够从杨府的手上救人呢?”
虽然女人自大的话语让布凡感到心里不快,但想到女人的救命之恩和自己现在的处境,布凡还是耐住脾气,向她感激道:“鄙人布凡,多谢小姐仗义相救,能否将小姐的芳名告知在下,在下以后定当报答小姐的救命之恩!”
女人听见布凡的话,不禁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姐,为何取笑在下,难道我的话说的错了吗?”布凡的脸黑了下來,愤愤地说道。
“我既然能从杨府的手上将你救回,在片区域,难道还有我办不成的事情吗?”女人收起了笑容,对布凡嚣张地说道。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小姐的话未免说的过了吧!”布凡不高兴地回敬道。
女人听到布凡的话,非但沒有生气,反而笑盈盈地点了点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的话说得倒有几分理儿,好吧!我就把我的名字告诉你,你可记好了,我叫昙香,昙花的‘昙’,不是用火点的那个‘檀香’!”
“昙香,果然是好名字!”布凡反复在嘴里叫了几遍,越叫越顺口,不禁出口赞道。
昙香看着布凡的样子,不禁又笑道:“名字是好名字,不过你要在外面叫了,可就沒有什么好事情了!”
“为什么?”布凡不解地向昙香问道。
“原因很简单!”昙香淡淡地说道:“我的手下的妒忌心一般都很强,他们只能叫我帮主,而你却在他们的面前叫我的名字,你说他们会不会妒忌你!”
“帮主,那你是干什么的!”布凡疑惑地看着昙香问道。
“做买卖,沒本的买卖!”昙香淡淡地答道。
“哦!”虽然布凡不认为自己是个聪明人,但他还是一个明白道理:对于一个普通人來说,知道的秘密越多,死得就越快,所以布凡轻轻地应了一声,就聪明地闭上了嘴。
“不错嘛,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听到我做的是沒本的买卖而丝毫沒有感到吃惊的人,现在,我发现我对你的兴趣越來越大了,好好养伤,不要乱动,以免将我的被子弄脏了,我可是一个喜欢干净的人!”昙香对布凡笑了笑,转身就要离去,却被布凡叫住了。
“你能告诉我一件事情吗?”布凡向昙香问道。
“你真是一个麻烦的家伙!”昙香转过身对布凡说道:“我知道你要问杨府那两个小姐,她们在我救你之前,已经脱离了险境!”说完,昙香快速地走了出去。
现实的一小时在梦里则能够发生许多事情了。
经过半个月的调息,布凡的伤已经完全养好了,在这半个月里,布凡也知道了昙香的真实身份,,一个大帮的女帮主。
“既然身上的伤已经养好了,我也应该告辞了!”布凡决定向昙香辞行,离开这里。
“什么?你说你要走!”昙香听见布凡的辞行,脸上写满了惊讶。
布凡朝昙香点了点头,表示她沒有听错。
“为什么?我待你不好!”昙香向布凡问道。
“你待我很好!”布凡对昙香说道。
“那你告诉我一个你要走的理由!”昙香直视着布凡的眼睛,强势地逼问道。
“我想追求我自己的生活!”布凡对昙香说道。
“追求自己的生活!”昙香听见布凡的话,突然爆发了近乎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自己的生活,你知不知道,沒有我,你早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昙香忽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朝布凡愤怒地吼道。
布凡沒有答话,因为昙香说的确实是一个不容辩解的事实。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确定要离开这里吗?”昙香恼怒地逼问道。
布凡轻轻地朝昙香点了点头。
“那你就不怪我了,既然留不住你的人,那我就把你的尸体留下來吧!”昙香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尖刀朝布凡疯狂地刺了过去。
“啊!”布凡看着尖刀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
“啊!”布凡猛地一声从床上坐了起來,喃喃地说道:“幸好只是一个梦!”
布凡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发现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