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牛肉再煮得嫩一点,那即使在最挑嘴的四川人口中,也是接近于perfect了。
看到两个粉丝如此热衷于这道菜,三女的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杨宛如更是得意地向布凡和邹伟友问道:“你们知道这道菜是谁做出來的吗?”
邹伟友观察了一下三女的脸色,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猜不出來,而布凡则是一边吃着牛肉,一边随意地说道:“我想这道菜应该出自若兰之手吧!”
“你怎么知道!”杨宛如不可思议地反问道,她的话已经说明布凡准确地猜中了答案,这道菜确实是梅若兰做出來的。
“人品好,乱猜都能中!”布凡敷衍地对杨宛如说道,心里却有一番思考:“你们三个人中,除了若兰会做菜,还有谁会,这么有难度的菜,除了若兰之外还会有谁呢?”当然,当着这么多人,打死布凡,布凡也不敢把这番话向杨宛如说出來啊!
虽然布凡嘴里沒有明说,但林嘉妮和梅若兰是何其聪明的女人,布凡这么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又岂能瞒过两个女人,两个女人相视一笑,眼睛里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
一种菜好吃,并不代表所有的菜都好吃,当邹伟友吃了一口“黄埔炒蛋”之后,就沒有吃第二口的欲望了,相比邹伟友,布凡的做法则聪明了很多,每当要将筷子伸向一盘新的菜之前,总是会提前询问一下这盘菜的作者,如果是梅若兰的作品,布凡则放心大胆地吃;如果出自杨宛如之手,布凡则会浅尝则止;倘若是林嘉妮做的,布凡打死也沒有吃一口。
这次饭吃到最后,邹伟友除了喝了很多酒之外,就是吃牛肉了,至于其他的菜,邹伟友在尝了一两次之后,实在沒有勇气去尝试了。
吃完饭,邹伟友坐着和梅若兰聊了一会儿关于“华兴帮转行”的事情,便以工作为理由离开了,当然,邹伟友临行前沒有忘记带走那剩下的一瓶国窖。
邹伟友一走,下午怎么安排变成了布凡和三个女人讨论的话題。
“去公司上班!”布凡一提出來,便遭到了三个女人的横眉竖眼。
“难道翘一次班,我才不去公司呢?”杨宛如朝布凡不满地抱怨道。
“我们四个人,要不在家打麻将!”布凡紧接着又提议道。
杨宛如听了,有些动心了,联想到几个月之前,自己在成都的那场“美女麻将”中的败绩,杨宛如的心里突然有种复仇的冲动,林嘉妮则随便地看了看杨宛如和梅若兰,意思是如果你们愿意來的话,我可以奉陪。
“我不想玩!”一直沒有开口的梅若兰突然出言反对道。
作为华兴帮的帮主,梅若兰从小就不知不觉地和赌博打交道,再加上自幼聪明,梅若兰对各种赌博方式都无不精通,麻将更是小菜一碟,所以,梅若兰之所以拒绝玩麻将,不是因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