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在暗中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变革!”邹伟友手指向上,小声地对布凡说道。
布凡轻轻地点了点头,只是认真地听着,沒有说话。
“现在,司马书记在常委会的地位比起以前提高了不少,你的干爷爷佟老已经完全接手了国安局,用不了多久就将成为仅次于丁光根,,丁老的第二军委副主席,在军队的威望和权力对比中,佟老将会第三号人物,仅仅次于主席和丁老,这些是已经看到了的变化,而还有一些看不见的变化!”邹伟友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道:“今年就要过了,用不了多久就是新的一年了,而明年开春的时候,中央就会举行新一轮的选举,主席和总理只干了一届,根据惯例,主席和总理会继续连任,那么常务副主席和常务副总里这两个职务就成了最有变数,也是最关键的职务!”
“司马书记就会凭借‘除虫’计划的成功,彻底打败云家的人,当选副主席,准备接主席的位置,成为下一任、下一任的主席!”布凡顺着邹伟友的思路向邹伟友问道。
“如果不出太大的意外,基本上就是这样!”邹伟友点了点头,对布凡的分析表示肯定。
布凡眉头不禁微微地皱了皱,心里顿时明白了为什么司马国安会全力支持自己去对付金家了,原來,他是想从中赚取一大笔和云家对抗的政治资本,当然,司马国安对付金家的用心也不能排除是为民除害,布凡之所以会皱眉头,并不是对司马国安的用心感到不舒服,而是由衷地佩服司马国安敏锐的眼力和超乎常人的魄力。
自己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儿,政治上几乎是一片空白,而司马国安却把赌注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试想一下,如果这次“除虫”计划失败,沒有彻底扳倒金家,金家势必会如受伤了的野兽一样,疯狂地反扑,云家绝对会利用金家的反扑对司马国安发起致命的打击,届时,司马国安可谓是腹背受敌,大好的仕途将会彻底断送,政治生命极可以就此走到尽头。
邹伟友似乎看穿了布凡的心思,淡淡地朝布凡说道:“司马书记的魄力不可估量!”脸上充满了对司马国安的崇敬。
“除了中央之外,以广东为中心的地方也因‘除虫’计划的成功而发生着有利于我们的变化,广东经过这次事件之后,中央将会重新任命广东的重要干部,我这次出任广州市的代理书记,就是中央任命的一部分!”邹伟友淡淡地说道。
“三哥,你出任广州市委书记,而伯父现在又是广东省的一把手,中央难道不让你们父子避嫌吗?”布凡开口对邹伟友问道。
“避嫌肯定是要的,只是中央考虑到现在广东的局势还不稳定,而我父亲又在广东干了一段时间,对广东的干部相对熟悉,所以中央财沒有立即把父亲调开!”邹伟友顿了顿,又补充说道:“据说,过了年之后,父亲将会调任上海任上海市委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