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时他手里有颗炸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朝布凡扔过去。
“好小子,我他妈今天不弄死,老子就不姓花!”花心海一边怒骂道,一边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挂了,花心海有些臃肿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在花心海看來,布凡这回就算是插翅也难逃他的手心了。
布凡冷冷地看着花心海的表演,知道他打电话一定是叫人了,而他此时的脸上露出了喜色,很明显他已经叫到人了,不过,布凡却沒有一丝惊慌,依然自顾自地吃着烧烤,无论花心海叫的人是白道还是黑道,布凡都沒有害怕的理由,不要忘了,布凡的头上还挂着国安局的牌子,在国内,真正能够动国安局的人除了中南海那几个大佬之外,布凡真的想不出其他还有什么人。
布凡的目光偶然间落在花心海旁边的司徒光脸上,发现他的目光也停留在自己的脸上,相比花心海的愤怒、得意,司徒光则是一脸的平静,平静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司徒光发现布凡正看着自己,非但沒有一丝的不自然,反而极其隐晦地向布凡笑了笑。
布凡的直觉在心里默默的说道:“这个人不简单!”
“小子,你他妈玩了!”花心海兴奋地朝布凡吼道,脸上布满了阴险的笑容。
花崆也跟着他的老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布凡抬头看了路边,两辆警车在那里停了下來,十多个警察从警车里面走了下來,为首的警察向其他的警察做了一个手式,其他的警察迅速地把这个烧烤店包围了起來,烧烤店的老板和服务员们早已经被吓得两腿打哆嗦,傻傻地站在墙边。
为首的警察朝花心海走了过去,看了看花心海身上的脚印,一脸关切地问候道:“海哥,你沒有什么事情吧!”
“卞警官,你要是再不來,可就真的看不见海哥我了!”花心海朝卞河叫苦道。
“……”卞河刚要开口,却听见远处传來一声“爸!”
卞河顺着声音看去,那个受伤坐在地上,样子极度狼狈的人不是自己的儿子卞泰吗?卞河这下也顾不上花心海,急忙跑过去扶住卞泰,关切地问道:“儿子,你哪里受伤啦!”
“爸,我胳膊被人卸了,现在疼得要命!”卞泰一见老爸來了,胆气也开始壮了起來,说话的声音自然也大了起來,指着布凡对卞泰说道:“爸,卸我胳膊和把我们打伤的的人就是他,你要为我做主啊!”
卞河看了一眼,不敢置信地向卞泰问道:“小泰,你们那么多人都沒有打过他!”
卞泰一听卞河这句话,脸顿时红了起來,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时,花心海父子也走了过來。
“卞叔叔,那个小子身手厉害,会功夫,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花崆怒视着布凡,对卞河解释道。
“卞警官,我刚才想去教育那个小子,也被他踢了一脚,现在,我的腰还疼着呢?卞警官,你还犹豫什么?赶快把那个小子抓起來啊!如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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